小惡魔の生活戲

2008年6月28日

星期五，老媽子轉到腫瘤科的醫生門診，晚上的時間，惡魔沒得陪在她身旁，回到家後，老媽子說醫生說星期六早上要照胃鏡，可能是做相關部位的檢查吧。

惡魔很緊張，六年前，外婆生病住院時，外婆也照了胃鏡，螢幕裡的那個外婆的胃傷痕般的坑洞，依稀記得那個模糊的影像，和醫生口裡講的，那個將近爛光的胃……

星期六一大早，陪著老媽子到醫院等檢查，惡魔拉著弟弟一起陪著，看著老媽子簽著照胃鏡的同意書，惡魔不自覺的肚子痛了起來……老媽子和她朋友在胃鏡室的門口等待著，惡魔和弟弟則在外頭等著，和老弟聊了很多，老弟很怕醫院的味道，很怕看到病人的樣貌，由感而發的和惡魔聊著人生，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子，和惡魔聊著難解的人生，這是惡魔故意給的機會教育，人生難得，生命可貴，而錢呢，則是在這社會上打滾不得不的東西，有時不得不承認，這社會是錢在做人。

在外頭看到老媽子的背影走進檢查室，惡魔的心揪在一起，會選擇待在外頭，或許是另一種逃避的心態，遙遠的望著，期待緊張的心能夠稍微平靜。

一下子，老媽子就出來了。老人家探頭望著檢查室外的我們，開心的笑著，惡魔也不自覺感染到那個愉快，笑著問：「照胃鏡有這麼好笑嗎？」老媽子說：「很好玩。沒照過胃鏡，醫生說我很棒，一下子就照完了，我還邊檢查邊偷看螢幕，我的胃很漂亮唷，粉紅色的……」老媽子嘰哩呱啦的講著照胃鏡的趣事，惡魔開玩笑的說，這種經驗不要有的好，老媽子說，這樣子她才能多懂一個，人家問她才會跟人家講什麼是照胃鏡，惡魔哈哈大笑的回著老媽：「有機會你出一本書好了，這麼想要跟人家分享。」回家後，老媽子很開心的等著一個小時過後的吃飯時間，不斷不斷的跟惡魔討價還價可以進食的時段，像似小孩般的笑容，感謝老媽，讓惡魔緊張的心，稍加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