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過節的習慣。節日對我來講充其量只是一個日子,一樣要呼吸,照常要睡覺。
跨年,人們瘋狂的擠在滿溢脂肪的人羣中,尖叫,跳躍,看著舞台上的歌手們勁歌熱舞著,在倒數後,爆裂衝向天空的那八千多發煙火,美麗至極,短暫而炫目。
突然覺得自己是個老頭兒,沒了節日的興奮,就像長大後對過年失去了期待,今年跨年,待坐在電腦前,望著不知從何下筆的論文,發現自己逐漸呆滯,腦袋瓜還是不斷的跑著、跑著、跑著。
習慣跳躍的思考與語言,卻也發現郭松棻小說場景的兌換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難以追趕。
蘇珊.桑塔格說疾病是不能有隱喻的,但要跳脫疾病的隱喻卻也是困難的。而我,就在這樣的矛盾之中,拼命的撰寫,拼命的思考,拼命的下筆,一直與自己衝突著,與郭松棻的想法追逐著。
新年的希望卻也沒什麼太大的要求,貪婪不足的就像神燈的三個願望,我會期待在第三個願望時要求:「再給我三個願望吧!」就這樣循環不已,願望源源不絕,有趣極了。
平凡的日子,平淡的生活,平安的健康,一切的平順,期望身邊的人能夠如此開心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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