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の生活戲

上個星期，在樓下看到樓上的一個阿公，像似出院款，身旁有著兒子跟孫子的攙扶，小孫女則是拿著住院期間的盥洗用具走在前頭。擦身而過時，老爺爺吃力的爬上臺階，戴著鴨嘴帽，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籤，抬了頭看了惡魔一眼，只覺得神清氣爽的樣貌。回家後，跟阿母提了一下，就這樣不了了之。

過了一個禮拜，娘親帶來消息，說樓上的老爺爺在前兩天已經過世了，除了驚訝之外，能做的也僅只有淡淡的無奈。

今天，娘親去阿姨家，來電說，阿姨家的一個朋友昨天也過世了，四十出頭的年紀，也不堪口腔癌的病魔加上糖尿病的摧折，離開了。那個人，在前幾個月的時候，還曾一起去廟裡吃辦桌，如今，也化作一縷清煙，漂漂緲緲。

很脆弱，很無常，再怎麼計較，都沒能得在自己的歲月裡，多爭取一點停留的時間。很諷刺吼！人，一生不斷奔波，不斷追求，不斷爭取，不斷計較……不斷的不斷，卻也沒得幫自己的回憶做出不斷不斷的延續。誰會記得曾經有過足跡歷歷；誰會記得曾經有過叱吒風雲！

「人字好寫，做人難做。」人生在世，有太多的無奈，有太多的不得已，也有太多的不得不。追求「簡單」與「平凡」有時候是人世間最困難的課題。計不計較，有時候的有些選擇，是非得計較不可。

2007年6月1日

板橋初稿

前陣子，跟朋友閒聊到「愛演」這檔事。她覺得會站在台上演出的，比站在台下觀看的人還多了一點，就是「愛演」。

聊到「虛榮心」、「愛演」跟「表演欲」這三者之間的不同，其實還挺有趣的，朋友的愛演跟虛榮心有點劃上一個等號，而惡魔的愛演卻跟表演欲劃上等號，不過後來惡魔覺得，不論是虛榮心、愛演、還是表演欲，都是站上台的一個動力，無法享受站在台上的滋味、台下觀眾的目光以及感受掌聲的快感，那也無法開心的站在台上發揮自己所有的戲胞。

話鋒一轉又轉到惡魔身上，朋友問：「你愛不愛演？」惡魔回：「惡魔的表演舞台就在生活裡。」朋友問：「那麼創作文章也是嗎？」（惡魔解釋這個問題的延續題目為：「那麼創作文章是不是在滿足惡魔的表演欲？」）惡魔說：「或許有吧！不過創作跟文章對惡魔來講，更多的是一種情緒上的抒發。」

有時候呀，人就跟電腦一樣，早上一起床就開機運作，一直到半夜還依依不捨關機，一開機暫存記憶體就不斷的儲存著每天所聽、所看以及所想，一忙起來，一年半載沒有做磁碟重組，病毒也不斷入侵，有些事情不是故意忘掉，歲月總是殘酷的，要不忘有時也挺困難的，太久沒動的檔案總會不經意的被壓縮然後丟到記憶的角落，歲月越長，磁碟也磨損的越嚴重，要調個檔案可能常常當機，所以囉，得要不定期的把這些腦袋的記憶趁著還沒被塞到牆腳時，趕緊存到隨身碟、網路空間、列印書面……等，記不記得李立群曾在電視廣告中這麼說過：「啪啦~~它抓得住我！」

寫，寫得是惡魔的青春記憶；玩，玩得是惡魔的青春足跡。玩生活，寫記憶，台下有無觀眾，惡魔總是開懷的上台一鞠躬。

之前在一個詩的網頁寫過一篇文章，剛好有修改過一小段廣告詞，來作為惡魔書寫的慾望句點：

我說...人為什麼要寫詩？
人活得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寫詩？
喔...到底是為了要回味兒
回什麼味兒？
回自己的味兒
回自己和大家生活的味兒
回經歷和體驗的味兒
回感受深刻的味兒
回悲歡離合喜怒哀樂的味兒
什麼樣的詩才叫好呢？
寫得深刻寫得動人寫得風趣寫得幽默寫得開懷寫得嘲諷寫得平凡寫得生活
寫得刻苦銘心感人肺腑
寫得逗趣連連哄堂大笑
寫得時時刻刻點滴心頭寫得街談巷議語寫得日日好日年年好年如夢似真止於至善！
我的天啊！什麼詩這麼好啊？
啪啦！□□□！
它抓得住我 一次OK！

2007年5月26日1：48PM

板橋初稿

事件時間：2007年5月17日

事件課堂：台灣俗語歌謠與文化

事件地點：台北教育大學某教室

昨天，一個太晚睡，睡得很沉很沉。一大早驚醒，以為上午的課錯過了，好加在，起床的時間剛剛好，迅速整裝出門，到教室時，剛好上課，同學正好在台上報告著。

今天的兩篇報告都跟歌仔調有關係，報告形式是，老師開書單，同學認養題目，回去做摘要跟POWER POINT，然後補充資料上台報告。

今天學長講到歌仔調，說到江湖調、七字調和哭調是台灣土生土長的曲調……，通常這個時候，都要附個音樂給同學們欣賞一下，江湖調老師用唱的唱完了，七字調之前惡魔報告的時候已經簡單的把七字調的某些型態音樂跟同學分享過了，剩下哭調，這時……老師要學長弄個哭調來聽聽，學長哪有哭調的音樂，於是……老師就開口了：「有沒有同學會唱的呀？唱句來聽聽吧。」這時……一群同學突然轉頭朝向睡眼惺忪的惡魔，老師也轉頭過來：「惡魔~~你要不要哭給同學們聽聽呀！」驚醒的惡魔：「我……老師……我哭不出來啦！」（大家竊笑！！）於是，就在惡魔耍賴中，把哭調這檔事給推掉。

後來同學偷偷轉頭過來看著惡魔說：「你醒了嗎？」惡魔哀怨的回答：「醒了！被嚇醒了。」（後記：吼~~~惡魔只喜歡看戲啦！不會唱歌啦，惡魔有的只有狗聲乞丐喉！何況哭調這檔事對惡魔來講，實在是有困難到@@。看倌，別再鬧了，惡魔真的不會唱戲，真的啦！）

最近又多話了！「謹言慎行」的座右銘又被惡魔給丟置一旁，老是忘記有些話應該講、有些人卻不該成為傾聽者，唉~~~這兩天又被良心給責備許久。

有時候不小心脫口而出的話，不見得有何含意，也許半帶玩笑，但總在談話結束後的歸途，才驚覺這樣的話語會不會誤傳而造成誤會，看來與其老是在話後才在檢討自己，應該時時提醒著「勿妄言」。

之前跟朋友閒聊，提到惡魔有時候太沉默，惡魔說：「這是因為我不知道每個人的「底限」在哪裡。」惡魔自認為講話的時候正經跟玩笑的表情跟口氣的差別很大，但這個話要怎麼傳可就隨君之意。有些人可能自認為聊天，就大肆的把跟其他人的對話給穿插其中，煞有其事的引經據典（連說話者的名字都給爆出來），殊不知這一傳也未能將說話者的語意一同表達，二來也不見得忠實完整的講出說話者原來的意義，所有的誤會也就在這一傳再傳之中產生。原說話者呢得罪人還不明究理，聽話者火冒三丈誤會未解，傳話者呢，滿足了口慾，卻造成風波未能自知。

惡魔戒慎恐懼，深怕遇到雙目白皙透徹之人（簡稱白目人），這一傳再傳的話，不曉得會被曲解為何！看來「謹言慎行」的課題，惡魔還是乖乖的修課完畢，才是王道。

2007年5月16日12：3AM

板橋初稿

「我要的幸福 作詞：嚴云農　作曲：李偉菘　編曲：Martin Tang　演唱：李偉菘

為愛情付出　為活著而忙碌　為什麼而辛苦　我仔細紀錄   用我的雙眼　在夢想裡找路　

該問路的時候　我不會裝酷

我還不清楚　怎樣的速度  符合這世界　變化的腳步  生活像等待　創作的黏土

幸福　我要的幸福　漸漸清楚  夢想　理想　幻想　狂想　妄想

我只想堅持每一步　該走的方向  就算一路上　偶而會沮喪

生活是自己　選擇的衣裳  

話說，小惡魔怕醫生，是家裡大大小小都知道的。對醫生恐懼、害怕甚至憎恨，也不曉得為什麼？小時候明明感冒發燒到吐滿地，外婆邊拖邊拉著我去看醫生，小小的公寓樓梯上，只聽到一個小孩邊哭邊尖叫的哀嚎著：「你叫醫生麥甲我注射啦！」外婆：「好啦好啦！我甲醫生講麥甲你注射。」誰知道，外婆騙人，到了診所醫生還是要打針呀！外婆抓著我趴在診所裡的椅仔寮，把小惡魔的小屁股抬的高高的，護士這時拿著針筒對著東搖西搖屁股的小惡魔準備注射，誰知道，原以為搖屁股護士就打不到針，結果…針就這樣應聲而斷，插在小惡魔的屁股上，嗚~~~更慘！

小學，每學期都會有牙齒檢查，惡魔每次都躺在診療椅上「東扭西扭」，還一直發出嘔吐的聲音，檢查完後，站在後面盯哨的導師跟小惡魔說：「我從來沒看過人家檢查牙齒是這付德行的！」（唉~再次傷了小惡魔小小的心靈）

長大後，上大學、研究所都要做身體檢查，見鬼了，一看到跟醫院相關的事物，譬如說醫生啦、護士啦、血壓計啦……，通通變成小惡魔的罩門，不信呀，去問小惡魔的娘親就知道了。大學的時候還以為身體不好所以有高血壓，結果呢，自己在家量的血壓都超級給他正常，研究所入學前，跟娘親一起去縣立醫院檢查身體，這個血壓怎麼量就給他怎麼高，量一次護士小姐要惡魔去旁邊休息再量第二次，只見血壓有越趨成長的現象，只好跑去給志工小姐量，結果還是一樣，結果更高，量了五次只有成長沒有降下來，娘親在旁邊一直罵說哪有那麼恐怖，結果……一罵的結果升更高，一個體檢，小惡魔總共量了五次血壓，後來護士小姐只好選擇最靠近正常值的登記，一出醫院門口，明顯感受到血壓往下降，人都涼爽了起來@@護士還問娘親說小時候惡魔是不是看醫生看到怕，結果惡魔小時候身體還不錯，連感冒也不常，唉~~這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咧？

看牙醫，小惡魔只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在上顎的正中間長了一顆牙（傳說中的豬哥牙@@），娘親帶著小惡魔去拔掉，只記得回家的路上口水邊流（麻藥沒退，不能控制呀），外婆在家準備了可口的肉粽，通通只能觀望不能吃@@

自從那次之後，小惡魔好像就沒看過牙了，一來真的很怕看醫生（雖然正常來講要半年檢查一次牙），二來牙齒健健康康的也就沒想要沒事去給醫生看，結果，前天牙痛到一個不行，昨天嚴重化到腫起來，連吃東西都困難，唉~~硬著頭皮自己跑去給醫生檢查，心裡面超級恐懼，只好對著負責掛號的醫生娘說：「我趕時間，今天可以先不仔細處理，可以拿藥先吃……」就這樣，惡魔以為先跟醫生娘報備好就可以逃過一劫，結果還是逃不開要看診的命運，躺在診療椅上緊張的雙手緊握，雙腿僵硬……在診所對著醫生大吼大叫：

醫生拿著工具靠近小惡魔，只見小惡魔抓住醫生的手，然後發抖的、緊抓住褲子的對醫生講：「我…我…我先跟你說唷！我很怕醫生唷，我對醫生有恐懼症唷，等下我有奇怪的激烈反應不要怪我。」醫生：「那你去小兒科就不緊張！」小惡魔：「一樣啦！我都緊張。」醫生：「那我把衣服脫掉（白袍）你就不緊張了。」小惡魔大吼的說：「一樣啦！脫掉你還是醫生呀！反正到了醫院診所我就怕……」醫生看一看，結果是牙齦發炎，腫起來，要先清潔口腔然後等消腫再做後續處理，醫生邊講邊走到洗手台清洗工具，要走過來時，遠遠的小惡魔就對著醫生大叫：「你…你現在要做什麼？」醫生說：「清潔口腔呀！」小惡魔：「那…會不會痛呀！」醫生想了一下：「不會啦！」（醫生一定超想揍惡魔的）       

唉~~就在一陣心驚膽跳的狀態下，看完醫生，拿完藥，下星期，還要回診，一想到這，惡魔的心裡，就忍不住害怕，頭皮也就不自覺的發痲起來！

初體驗時間：2007年4月29日

初體驗地點：秘密

今天當了朋友的小小跟屁蟲，跟著朋友進入廣播公司的節目播放室參觀，有夠給它新奇到一個不行。

老實講，ON現場的節目，坐在旁邊觀看也很緊張的說，一來裡面的機器超級複雜（雖然朋友非常的熱心迅速的講解），二來怕當小跟班溜進去會造成朋友的困擾，但是呢……機會難得咩，興奮的很。

朋友交代了一、兩件小動作給我做，譬如：主持人講故事的時候要負責按下背景音樂，然後要抄下聽眾上線點播的歌曲，還有還有……節目開始要按下節目錄音的程式，唉～雖然撥放背景音樂就跟在家裡面聽音樂開檔案一下，這麼的簡單，但是呢，小惡魔可是給它很謹慎的問了朋友兩三遍，真怕朋友往我頭殼敲下去@@，這……又不能怪我，我怕搞砸人家的節目咩，現場直播，要注意自己的動作不能製造太大的聲響，要記得按下背景音樂，然後呢……看到朋友的主管提早到公司心裡面更加緊張，深怕朋友被主管念，如果這樣，我可就萬萬對不起她@@

看完整個節目上線行程，真的是太佩服了，感覺一個主持人要有三頭六臂，有好多機器跟按鈕，不同的節目進行階段，要有不同的音樂播放，大聲、小聲，換CD，抄觀眾的點播歌曲內容，賣產品要抄產品內容、觀眾姓名，還要記得跟觀眾拉豬屎，應對進退，有時還要跟錄音間外面的人用眼神交談……挖賽，好厲害的紅螞蟻，太猛了！

其實還挺有趣的說，看到朋友在其中的成長，然後學習力超強，就不得不令小惡魔佩服到一個不行，這難道就是一個人面對生活所具有的適應力與伸縮能力嗎？！超棒！今天的行程，又讓小惡魔增廣見聞不少，感覺超ㄅ一ㄤˋ的說。

       今天參加研討會，遇到大學的學長，看到身穿西裝外套的我，問了一聲：「你上班都穿這樣子呀？好有氣勢唷！」

回家跟同學聊到這段遭遇，在電腦那頭的同學拼命狂笑的回了一句：「就說你天生有股狠勁。」

這……這是幸還是不幸呀？！難怪很多同學不敢輕易跟我講話，難怪以前去當義工沒人敢叫我做事@@，今天遇到許阿蘭老師才說小惡魔變很多，更像女生了說，怎麼……一下子就被摧毀了~~（欲哭無淚）

前幾天跟同學吃飯的時候，東扯西扯不曉得怎麼又扯到這個話題上面，同學說，大學時代很怕我，感覺我很兇@@，沒想到本人這麼有喜感（不是很兇就是很有喜感，就沒有中間值嗎？~~嗚嗚嗚）小惡魔回了句：「那念了這麼多書，也沒把我的氣息改造溫和一點嗎？謀采我念了這麼多年的書。」（難怪老媽她說氣質是天生的。）同學說：「沒辦法！你看起來就是很狠。也看不出來你是很『小吃』的人。」小惡魔：「不然咧！我看起來是吃很多的那種嗎？」（比了比自己胖胖的身材）同學：「就是覺得你是那種要先去幹一架然後回來吃相撲鍋的傢伙。」（挖咧~~~整個人被徹底毀滅！）

難怪以前高中同學老是跑去跟老師打小報告說小惡魔很愛生氣，其實小惡魔是發呆坐在那邊沒表情，結果就被誤會了@@

（背對鏡頭蹲在地上畫圈圈）好唄！小惡魔只好這麼解釋。這個容貌是父母生成，無法選擇，這個氣勢，可能真的有暴戾之氣，要多吃齋唸佛（可能也改造不了。）不然就是個性關係造成氣場給人有如此觀感吧！（我沒很兇啦！只是有時候有點固執、有點火爆、有點脾氣不好……大致上還Ok啦！至少沒有很多人看過我真的發脾氣吧！有嗎？有嗎？）

主管說，我搞笑起來還真的很好笑，真得搞不懂你那麼ㄍ一ㄥ要做啥！小惡魔只能說：我真的是個怪咖，有時很嚴肅、有時很搞笑、有時很憂鬱、有時很三八、有時更像瘋子……所以

看到話多，搞笑，充滿喜感的我→恭喜恭喜，小惡魔已經對你放下戒心，把你當成朋友

看到話少，嚴肅，正經八百的我→小惡魔絕對絕對不是討厭你，而是有時候是身分的關係（譬如把你當成長輩或者尊敬的人），不然就是我還沒跟你太熟稔，多加點火侯，應該會快熟些（小惡魔是古時候的灶，要生火成功不太容易的說）

看到沉靜，觀望，不發一語的我→嘿嘿~~沒有發呆啦！有時候小惡魔喜歡靜靜聽人家講一些話（有時候不懂，就不會開口『加敖』）

反正呀！小惡魔不是歹人啦，跟我講話不用緊張發抖啦。狠勁這檔事，我只能順其自然了，說服裝，穿了裙子的我還是很有殺氣；說頭髮，留了長髮像大哥；說眼神，都呆滯了哪嚇人；唉~~救郎唷！

這年頭，人不怪好像是一件怪事，繼N百年前的怪電話後（詳見網誌「莫名其妙的電話」），今天又接到一個小怪妹的來電，代誌就是這麼開始~~

剛洗完澡的小惡魔好整以暇的坐到電腦桌前準備打報告，這時手機響了

小惡魔：「喂~~」

小怪妹：「喂~~」（感覺很像小妹的聲音，有沒有聽過來電鈴聲是小朋友講話的聲音，啥~~~沒聽過唷，自己上網找去）

小惡魔：「你找誰？」（詳細一聽有點耳熟，直覺打錯電話）

小怪妹：「哈囉~~」

小惡魔：「哈囉~~（開心爽朗的聲音）」（心裡面浮現一個念頭：怪了，又不認識人家跟人家哈囉個什麼勁@@）

小怪妹：「^&%%*%*^()」（歹勢唷！小怪妹還沒開口小惡魔就接話了，所以聽不到對方講啥）

小惡魔：「你打錯電話了。」（嘿嘿~~一般正常人聽到這句話應該會自動說聲抱歉然後掛斷，沒錯吧！不過……小惡魔就說了對方是個小怪妹，哪有這麼容易就掛掉電話）

小怪妹：「我又還沒說要找誰，你怎麼知道我打錯電話！」（嗲嗲的撒嬌聲）

小惡魔低沉的回覆加點竊笑：「因為你之前有打來過我記得你的聲音，你打錯了。」（看倌別問我竊笑啥！因為我也不知道，可能腦袋瓜發燒燒壞掉了，一直覺得接到打錯電話，而且是同一個人的感覺很妙@@）

小怪妹：「是這樣子嗎？」（很懷疑很懷疑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非常不信任小惡魔）

小惡魔：「是低……」（又竊笑）

小怪妹：「喔……」（心不甘情不願的掛掉電話）

哼！那一聲「喔」聽得出來以為小惡魔在捉弄她，殊不知小惡魔是個善良的老百姓，哪會沒事捉弄人@@不過會不會有人看到這，覺得其實怪的不是小怪妹而是小惡魔呀@@，唉~~就覺得很有趣咩，才會一直竊笑，又不是故意要讓人家誤以為我在捉弄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