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年頭什麼鬼電話都會出現。不是要作問卷,詐騙,連中華民國單身協會都會不知道從哪挖掘出我的電話,然後打來囉哩巴嗦一番。

每次一開頭都是機哩瓜拉的講了一大串不知所云的東西,接著就說:「小姐,不好意思,可以打擾妳一分鐘嗎?」(通常只要你答應他後,就再也不是一分鐘可以解決的了。)

怪的是,這些電話十通中,就會有十一通都是帶著濃濃大陸腔的查某人。

就在我接了這些電話已經司空見慣時,在前幾天的上班時間裡,又來了一通無號碼來電,這時,心裡就早就知道大概又是什麼無聊的問卷電話,豈知電話一接起來,對方傳來一個濃濃的鼻音,加上嗲聲嗲氣的女生聲音:

嗲女:「嗯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上班呀!你要找誰呀?」(OS:怪了,腦袋不太好聽不太出來是誰耶!)

嗲女:「我呀當然是找你呀!」

我:「找我你有沒有找錯人你是誰呀?」(OS:媽呀,小姐別再恩了啦!到底要找誰啦?)

嗲女:「吼你很討厭耶,才多久沒見你就忘了我是誰唷!」

我匆匆抱著電話衝到辦公室外,忍了好久才大笑出來:「呵呵我真的聽不出來妳的聲音耶!你要不要告訴我你是誰呀?」(OS:我的聲音有這麼像男生唷!怎麼搞得很像酒店小姐在找恩客呀@@…還是根本就是色情電話)

嗲女:「恩你最近忙昏頭啦都不記得我是誰囉!」

我:「嘿嘿對啦最近太忙腦袋瓜有點不太好妳確定要找我還是你打錯電話」(OS:挖靠..對方是仙姑唷!怎麼知道我最近忙論文忙到變笨了!)

嗲女:「人家只是感冒鼻音比較重妳就認不出來囉!很討厭耶!」

我:「呵呵(大笑中)我變笨了。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呀?」(OS:不要再恩了啦!吼幹麻死不告訴我妳叫什麼名字,裝什麼神秘!)

嗲女:「恩我叫淑惠呀!你真的不認得我囉」

我:「淑惠呀」(OS:高中同學的名字可是聲音不是這樣耶!正在滿頭疑狐中)

嗲女:「對呀幹麻真的忘了我唷恩」

我:「小姐你真的打錯電話了耶!」(正醞釀狂笑的因子中)

嗲女:「…………………….」【默默的掛掉電話】

我:「哈哈….」(在辦公室外差點笑到岔氣)

 PS嗲女的恩,是那種撒嬌的恩唷,請看倌們自己發揮想像力囉!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上上禮拜拔的罐,這星期才消

實在有點給它嚴重!每天都去醫生那報到@@

趁著治療之便,順便問問醫生有關論文中疾病的問題

結果~~

醫生看完我的筆記

要我別寫這些疾病的探究

就直接書寫我個人的疾病問題

阿咧~我是要研究郭松棻的小說啦

又不是要寫小說創作

實在是有夠給他耍寶的醫生

不過,論文過關的感覺真是有夠給他開心的

突然覺得好像處於放假的心情之中(雖然下禮拜要期末考了說@@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5) 人氣()


好像沒過節的習慣。節日對我來講充其量只是一個日子,一樣要呼吸,照常要睡覺。

跨年,人們瘋狂的擠在滿溢脂肪的人羣中,尖叫,跳躍,看著舞台上的歌手們勁歌熱舞著,在倒數後,爆裂衝向天空的那八千多發煙火,美麗至極,短暫而炫目。

突然覺得自己是個老頭兒,沒了節日的興奮,就像長大後對過年失去了期待,今年跨年,待坐在電腦前,望著不知從何下筆的論文,發現自己逐漸呆滯,腦袋瓜還是不斷的跑著、跑著、跑著。

習慣跳躍的思考與語言,卻也發現郭松棻小說場景的兌換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難以追趕。

蘇珊.桑塔格說疾病是不能有隱喻的,但要跳脫疾病的隱喻卻也是困難的。而我,就在這樣的矛盾之中,拼命的撰寫,拼命的思考,拼命的下筆,一直與自己衝突著,與郭松棻的想法追逐著。

新年的希望卻也沒什麼太大的要求,貪婪不足的就像神燈的三個願望,我會期待在第三個願望時要求:「再給我三個願望吧!」就這樣循環不已,願望源源不絕,有趣極了。

平凡的日子,平淡的生活,平安的健康,一切的平順,期望身邊的人能夠如此開心過日。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秋天的孩子
在豬頭皮流行音樂課上聽到的一首感人歌曲
喜歡他的詞...喜歡歌曲背後的故事
這是跳舞時代製作人李坤城兒子的故事
讓人感動與傷感
找到了一首試聽的網頁
紀念兒子的專輯已經加入CC的行列
還找到李坤城個人的部落格
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http://blog.yam.com/judie35/archives/772704.html
 
http://spaces.msn.com/members/castle248/PersonalSpace.aspx?_c=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唉!一想到論文就頭大兼頭痛,「郭松棻的疾病書寫」真是搞得我快瘋了!下禮拜就要交第二次的報告內容,拿了一堆書,結果一翻開就在辦公室打起瞌睡@@,希望別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響才好><

好累的說!寫論文真的會讓人老十歲不止,記憶力嚴重衰退,意志力逐漸耗弱,整個人完全邁向頹廢風,難怪我朋友都說我現在的頭髮叫做「浪蕩頭」,阿阿阿,1222日的最後期限,我該不會到時候是頂著黑到不行的眼圈,慘白的臉色,雙手遞上我好不容易生出來的「論文」吧!還是我小惡魔會因此延畢@@

「雙眼昏花勤著墨;前思後想不由我;黑了眼眶白了頭;執筆直到天曉破」~~救郎唷!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5) 人氣()


時間:20051113

地點:城市舞台

內文:進入正文之前,仍要稍作稱許河洛歌仔戲劇團的堅強團隊陣容,在如此擁有眾多高手雲集的團隊裡,各個成員要求每一環節達到最佳、最理想的境界,如是說,在這次的演出裡,具有其一定水準、一定風格的呈現,更不惶多論,觀眾們也皆有目共睹。

在戲劇氛圍的塑造中,所折射出的觀感皆有所異;從劇本所詮釋之餘,觀者也將產生自我的獨白;除鼓譟讚賀之外,眾聲喧嘩的異徒也同時總帶著異質的雙眼疑問著:

(一)【宴鬥】:淑娘(石惠君)的出場一首南管曲,令人驚艷,整個聲音的詮釋讓人無法辯清她即是那亦俏皮、亦淘氣的主子,不曉得是曲調的關係所造成唱法的迥異,而或是這次劇目表現的修飾,要一直到第六場時,聲音的熟識度才又轉返,那一曲南管,著實讓人難以忘懷。

這一場之中,放入台灣民俗藝陣中的車鼓陣一素材,此一素材之放入,可謂適當也可謂失當,適當者在於車鼓陣的出現是一種林占梅對從京城來的官員,呈現出本地民俗活動的一種方式,或可言是爲了拉出接續丁曰健、秋日覲所安排之「南管」呈現一對比,一種台灣文化與中原文化的不同,或許有人質疑以林占梅仕紳之身分將民間小戲車鼓陣放入潛園不也有些奇怪之處,不過由於車鼓所唱的曲調一般稱為車鼓調,一部分取自南管的俗唱,一部分本地民歌」,所用之樂器也是以南管樂器為主,既是如此,林占梅喜於南管之樂,會將此一民間小戲放入園中倒也是一個可以釋懷之理由;失當之處在於舞者略為紛雜的舞蹈表現,有一種用力不夠的感覺,反倒讓人覺得這個東西放在這個地方產生了一種衝突、突兀、不順的感觸,台底下的我對於此段表演感到焦躁不安,也因此,鄭如材(呂雪鳳)即興的加入,詼諧逗趣的模仿卻反倒被壓抑了些許光芒。

 

(二)【辯義】:第一幕較為平順的情節,至此幕稍作了一拉高情緒之安排,洪總教頭的死,逐步的拉開一個劇情的轉折點,尤其是戴潮村(呂瓊珷)一連串激亢的唱念與音樂把第一場的緩和氣氛帶至一個另外的境界,不過個人對於戴潮村在此段的唱詞,略覺有些主題意識些許的明顯,這個問題等後面再詳加解說。

另,淑娘與占梅的關係,也是一個重點所在,因為淑娘至最後個性的呈顯都是一個很矛盾也很值得探討的角色,這個女人的角色在傳統的儒家觀念裡,應該是一沉默的角色(一般傳統女性個性的最佳呈現),可是淑娘在沉默之餘又多了一個替林占梅出頭說話的地位,此劇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並無多加著墨,僅言淑娘為林占梅晚年的紅粉知己,其餘的只有從每場次淑娘與占梅的互動交由觀眾自己推敲,如第一場丁曰健安排間諜游淑娘至林占梅身邊,言稱淑娘對占梅之文采欣賞有加;第二場淑娘自曰對占梅文采之欣賞,期待他非丁曰健所言是個魚肉鄉民,對百姓苛刻之人,那麼於此淑娘對占梅之欣賞到底是丁曰健的謊稱,還是不刻意的言語卻猜中了淑娘的心坎裡,一步步的看下來,或可發現淑娘對占梅之好感是略有其實,007間諜之角色個性在第二場的訴情裡已被淡化,這時就產生了一種矛盾的感情與做法,一為淑娘爲不讓林占梅成為丁曰健所言之人,所以百般挑離林占梅與戴潮村之兄弟情,但這樣一來也就達到了丁曰健安排淑娘這枚棋於林占梅身邊的作用(1.監視林占梅2.挑撥兄弟之情),於是或可言,游淑娘的心裡是一直呈顯著衝突與矛盾,再者,雖然淑娘為林占梅之紅粉知己,應該也只是一作客之人(從所有的劇情之中並未明顯看出兩人有何進展的關係,給予觀者我是一種作客的身分。)既是如此,何以出現了花園之中淑娘對林占梅提出了要他與戴潮村保持距離的看法(第二場時),這樣的安排是否有一點逾越淑娘自己本身的身分與地位?爾後,丁曰健對林占梅之【進逼】,淑娘卻又跳出幫占梅說話,這樣的一個角色呈現,跳脫了傳統女性角色禁錮於框架中的個性,也可說是一個較敢言說,較敢突顯自我個性的另類女性角色,對於此,游淑娘的人物個性卻產生了一連串崎異的現象,令觀者疑惑。

 

(三)【誓師】:天地會八卦堂的團練,明顯看出緊湊度與連接度不足,而造成了一種空格視覺,白話來講就是有一種冷場之感。

 

(四)【進逼】:這段之中用了相當多林占梅的原著詩作於唱詞之中,以表現林占梅的心情,但文辭詩句卻產生了不易瞭解的困難度,有一小段安排了林占梅對淑娘的提問,而後者提出白話的詩意解釋,但接續林占梅的自唱仍舊回歸較文言、不易瞭解的窘境之中。當然這個問題於很多劇目與戲劇之中都有這個問題的提出:「聽不懂,當真就看不下去;而聽懂,就能真正的感動嗎?」不過對於歌仔戲的性質來講,它原就是一門民間戲曲,演的是要給一般的老百姓欣賞,白話粗淺是它最原始的樣貌,於今日社會,這樣的文句也或許有了另一層面的困境與問題。另,過於多的原著詩作之引用與展現是否具有它的獨特意義與用途,而所產生的結構對戲劇的影響又為何?這也是另一問題的存在。以觀者自身認為,此劇目出現了過多不必要的原詩引用,用途與意義卻絲毫沒有彰顯而出。

 

(五)【共濟】:此場次出現了戴潮村妻子的角色,沒看過這個演員的演出,不過從角色的安排與念詞略可感受到這是一個很平凡妻子的塑形,又略帶一點滑稽之感,可是在這裡可以感覺到這個角色的個性尚未完全的釋放出來。戴妻於此的出現應是有其功能性之作用,在這一場次的末尾戴妻表達了對丈夫的情感,這樣的對白是為了鋪陳第六幕的情感走向,可是觀者只覺在這裡感受不到戴妻對丈夫深切的情感,有點匆促的帶過這樣一個具有目的性的詞句,實為可惜。

 

(六)【成仁】:欲故意刻劃造成磅礡之感,整體感觸有如「東寧王國」陳永華死前一幕,戴潮村死前之言詞猶如陳永華再現,「一心一意爲台灣、族群融合議題」在在浮現,可是卻無東寧所鋪陳的動人情感,一群壯士的犧牲,顯得稍作馬虎與匆促,一眨眼就滿地屍首,令觀眾措手不及,除卻此問題之外,戴潮村死亡之展現,有一種浩瀚、力的美,整個鏡頭的呈顯讓人印象深刻,如能在用力著墨也許會更能觸動觀眾內心。

另,林占梅於此幕之表現有點莫名其妙,何言?林占梅是一重義氣、重朋友之人,為何在戴潮村遭受詭計上當而命危於旦夕之時,丁曰健一呼要林占梅退下,林即唯命是從、毫無意見與反抗?是否有違邏輯與產生矛盾?

此幕節奏甚快,但於很多重點情節卻顯匆忙略過,交代不清。

 

(九)【煽動】:此場次著實展現了鄭如材(呂雪鳳)的唱腔功力,一連串從氣憤至心裡糾結的唱詞,讓人不得不讚賞有加。不過雖有這一連串激昂的表現,卻像似少了一種高潮情緒的置頂,無法將鄭如材的情緒推到最高,觀眾的感觸或許會少了這麼一點衝擊。

 

(十)【歸塵】:老實說,林占梅與游淑娘的吞金犧牲之理由與動機還是不夠強烈,總覺得有種「只是這樣子嗎?!」、「啊就這樣犧牲啦~」身為此戲的主角——林占梅,從頭至尾的個性浮現並不強烈與明顯,有點優柔、不乾脆,在進逼一場時,面對丁曰健的質問,都是由游淑娘跳出辯解,林占梅的立場反倒是一種被動的姿態,而角色的突顯度有點被戴潮村給壓制過去。不過換個角度來看林占梅與游淑娘的雙雙殞命一幕,有一種淡淡的哀愁與憂傷,唯美悽涼的死亡。

 

回到這部戲的主題意識吧!看完戲的唯一的感覺是「主題意識」的過於明顯,當然這個主題意識的提出我想跳開所謂的一些雜七雜八的意識形態的問題,因為如果涉足於此就真的牽扯不清,反倒給了這門劇目一個枷鎖,我一直覺得所有的藝術作品的一個要素在於『意涵性』,當戲劇所欲表現的東西赤裸裸的攤在陽光底下,好像就少了一種讓讀者、觀者思索的空間,當然這不是絕對性的問題,只單就個人觀感提出,教條化直挺挺的點出中心主旨沒有什麼不好,早先教忠教孝之劇目不也以如此手法展現,只是以古觀今,以戲警惕,總有一個蘊含於其中的思想存在,這個底韻的隱涵或許可以爲觀者帶來更多的想像與思考空間。另,多有人提出所謂本土性,政治性等問題,我覺得真的是多餘的,自1980年代後,本土意識逐漸浮現,看什麼東西、表現什麼都好像非得與這些周圍無關緊要之物扯上一點邊緣關係,「戲就是戲」,參雜太多不屬於戲的要素就成了累綴,戲只是作為傳達某一主題的工具,更重要的是,在傳達這個主題的過程所顯露於外的藝術層面與質素才是我們欣賞戲最重要的重點所在。

 

一齣戲的成形是一群人的血汗拼湊而出,辛苦之程度無以言說,感謝整個團隊的用心,讓我在忙碌生活奔波之餘,能稍作閑憩與放鬆,一飽麻木之雙眼與心靈。

 20051119200AM 板橋初稿

  20051120100AM 板橋二校

20051121200AM 板橋三校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有時候在想,我這個人要不很惹老天爺喜愛,不然就是我太顧祂老人家的怨,而或是我太常擺臭臉,又沒啥幽默感,所以祂才老是在生命的過程中不斷的開祂自認為有趣的玩笑!!

生命開端的茫然,就早已注定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宿命,如果非得要接受如此不堪的結局,我寧可是虛無,不是想太多,也並非是無病呻吟,而是一種生活過程中屬於人的自尊與尊嚴已蕩然無存,如果非得不斷不斷的接受羞辱,那麼又何以忍辱偷生?!

可以說我惱了、怒了,甚或者瘋狂了,下一步的出口,正在醞釀,選擇逃避、自閉或無情,目前未知,如果可以擺脫自己給予的束縛與框架,我想今日的局面就不會是如此,而這渾沌不堪的一切也只能留予獨自默默去承受與面對!

 

20051119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加上大四的生活讓我焦躁,人老了,腦袋變笨了,有時候對於自己的行為反倒有些不解。
超愛歌仔戲的我,居然對自己起了疑心,看表演的意義除了興趣、喜愛之外是不是有什麼存在的意義,看完戲的感動與隨筆又是不是有存在的必要,習慣了紀錄之後,反倒疑問起紀錄的意義,甚有時有著「我不是我」的感受~~很無聊吧,一個喜歡複雜化的人有時是很可笑的,就當成自己無聊胡思亂想一通唄。有一陣子,把去看的表演通通跟著散戲而散忘了,沒有紀錄,沒有回憶,頓然所失,心中總有著一絲遺憾與缺陷,現在要回想起,憑著這個駑鈍的腦袋,真的是有點給它困難!
今天趁著悠閒,參加了一個「假日劇評會」,也見到了長久以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劉南芳老師,整個過程的參與,很輕鬆愉快,不是學術、專業化的討論,多的是觀眾的自我的觀點,我喜歡劉老師的諸多想法,她說:「評論的目的在於給自己一個思考。」很深的一句話,很有得給我反省的一個說法,跟王鏡玲老師給我的感受是一樣的,聰明、愛思考,卻是一個會在適度時讓自己扮演一個善良的觀眾,我想我也該學著當一個善良的觀眾、善良的人,雖然不太符合小惡魔的個性。
好像要開始學著適度的、得體的說話,有時候老是被自己衝太快的言語給嚇得不知所措,懊悔不已,嘿朋友,有時候發現我嘴巴又出包、腦袋又出搥,提醒我,我真的是一個嘴笨到不行的傢伙。不過也感謝身邊老是存在著會提攜我、牽著我、敲點我的朋友:「人與人的相處有時是很莫名的!」對我而言更是如此,在我孤單、無助、徬徨的時候,總是有著你們的安慰、支持、鼓勵與不嫌棄的包容,而那些生命中過渡的來往者也將在往後的日子中淡忘,「對文學的熱情」、「對理想的堅持」、「對興趣的掌握」、「對生活的負責」我相信在學業這條路上自己是一個明知不可為而老是要當傻子的人,生活上也必然如此,但我知道我會像金牛座一樣固執下去(雖然我不是金牛的,卻老是被當成一隻牛,還是一隻老是受傷的大笨牛!!)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爲防禽流感大肆流行與感染,咱們偉大的學校發佈公告:禁止餵食校內野鴿,哇咧,這下怎麼得了,這一隻隻肥到不知天高地厚備受寵愛拼命餵食的脂肪鴿這下被下禁食令了,可憐的很,不過,經過這兩、三個禮拜的實施,這些野鴿也沒啥瘦到,一隻比一隻還肥,大太陽下的日光浴,悠閒的很。

不過肥歸肥,這些平日養尊處優、貪吃至極的傢伙能會因為禽流感的禁餵令就乖乖忍餓嗎?當然不會啦!孰不知現在流行的是禽流感,不能餵食的對象是「鳥類」,學校除了鳥,當然有水裡游的魚跟樹上爬的松鼠,水裡的飼料吃不到,樹上鑽洞放置的松鼠午餐可就可以讓這些鴿子大飽一番了,嘿……不過,松鼠的食物放置盒是那種悅氏烏龍茶的瓶子,鴿子一隻倒哉蔥塞進去就出不來,何況這樣一隻隻排隊塞進去盒子裡的蠢樣,應該也來不及讓這些鴿子吃飽唄,哈,聰明如牠,那天午後,我看到一隻帶頭的肥鴿子拼命的踹食物盒,踹到盒子轉了90度,裡面的花生米通通掉出來,下面呢,當然就圍了一群肥鴿爭先恐後的搶食,熱心的帶頭者,還飛到另外一瓶裝有水的瓶子,用翅膀灑水,哇賽,這些爲了吃不擇手段的傢伙,還挺聰明的說,這時,對照開心的肥鴿,只見隔壁樹上有一隻準備回來吃午飯的松鼠,惱怒的衝來衝去,攀爬、焦躁的繞著宮燈,發出奇怪的叫聲,超想幫牠配OS:「媽的!我的午餐啦~~」難怪下午發現松鼠的叫聲是騷聲的說@@a

~~別以為我在講天方夜譚呀,是真的說,那天有空注意一下吧,原來松鼠是會叫的,鴿子是奸詐的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一直以來,歷經多少生命的磨練,與多少人的磨擦、契合,火爆性子的我,也逐漸忘了什麼是真我!

傳聞渲染開後,懷疑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不再過問太多不屬於自己的事,避開領頭的位置,是給自己大學生活的一個期許,可以低調絕不出頭,可以沉默絕不開口,不明白,始終不明白爲什麼還是找上了我!

太固執、太剛強、太一板一眼,是的,在某些時候,針對某些事,人與人的相處是一種誠懇,而不是利益輸送,對我來講,很駑鈍、很遲緩、很嘴笨,是的,常態中的我一直都是如此,如果必須緊戴著面具,我寧可關閉自己。

如果「柔和處世」必須放棄原則,那我寧可剛強應對;如果「怡情養性」只是讓人覺得你良善可欺,那我絕對舉劍反擊。

同學,真的,對於你們這種人前人後的模樣,我真的輸了,徹底的輸,我無法跟進,也絕不允許自己如此,拔劍向前,遍體鱗傷,唯有如此,才不致淪陷。

當頭被抵著欺侮時;當侮辱已至你面前嗆聲時;當所有的箭矢都朝向你飛來時,不反擊、不回應、不抵擋,那滅亡就成了唯一的結局。

不怕誤會、不畏流言,因為行端坐正;不懼偽言、不憂人不識,因為相信人皆有眼。

也許該學著冷漠;該學著毫無道義;該學著油嘴滑舌;該學著逢迎拍馬……真的,如果必要如此,我會將熱心、義氣通通收拾起。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19世紀古砲台,瀰漫濃厚荒涼之氣,夜暮的寧靜,是一種讓人難以摸索的謎,懸掛遙遠的月,與點點繁星,屬於秋日的晚風,是一種閒宓。

輕輕傳來的吟唱聲,開啟古戰場的靈,鼓聲撼動,鑼聲震耳,馳騁與奔騰,環繞的是蟲鳴。

爭奪文明的眼,有年青人魂的迭亙交織,三千年前的特洛伊,卻是今日故鄉的思緒,古調的歌謠,唱的是你是我是牽動內心的點滴。

悸動不再是單一,而是數學複雜方程式,是函數也是幾何圖形,來吧!它不止存在於神話,有的是不肯服輸的韌性(任性),來吧!它不止記錄於歷史,有的是血氣方剛的年輕。

聚精會神凝視,凝視眉間緊皺三叉紋路,閉息不語,那戰爭的肅穆也不得不浸染於心。

沒有幕廉的閉幕,是一種遙想,是一種祭悼,是一種儀式,也是一種感念的圖騰之音。

【後記:從野台來到環境劇場,從人工的舞台來到閒置廢墟,從歌仔調的吟唱來到古調的言語,從故事的勾勒來到歷史的轉移,一向享受寂寞,一向形單孤獨,一向沉默不語,卻是一步步跳入人群。恐懼於人的對談與相處,卻也因為喜愛而走向志工的路,不覺能有多大助益於人,卻給自己更深的學習。對於「金枝」是熟識也是陌生,在淡水的求學生涯中,「金枝」的名一直是環繞於周圍,卻也因為自己的退卻而使它成為陌生。大四的忙碌生活,逐步的將自己掏空,慢半拍的回應,也讓驚恐纏繞於身,但還是忍不住的參與,年少輕狂是也,總不服輸,總不覺累,總認為這是一次遊戲機會。

星期三的首次總排演,是緊張也是激動,但滬尾砲台寧靜卻使我安心,沒有字幕卻也深深被打動著,自己都不覺好笑起來,笑自己濫情。】

                                                                                                          2005108

於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演出劇名:秀琴歌劇團【范蠡獻西施】
時間:20051029
突發事件前言:~衰到連買票都可以買到人家攝影師的座位,老實的我居然還想要跟人家借過坐進去的說><,還好被工作人員發現才幫我換張票,不過還不錯啦,從一樓的18排換到12排,雖然有點靠邊,頭有點昏@@
內文:
偌久沒得好好駐足觀戲了,觀賞到一齣能讓我心動的戲,忙碌許久的腦袋瓜,也終於可以享受一個人的寂靜,沉澱心情的去看一齣戲,一齣可以讓自己思考與感動的戲。
「范蠡獻西施」以劇情來講,嚴格來算並不可歸類為創新劇碼(劇情),老實來說倒有些地方與之前的「大漠胭脂」相似,皆是以「朝貢獻美」來呈現一段亂世之中情愛的無奈,不過其表現手法倒是讓席位的觀眾感受到無比新奇(新鮮之感)。社教館的舞台特地架設了一個延伸至觀眾席的步道,也許是意圖塑造出一種與觀眾拉近距離接觸的氛圍,雖然這樣的手法並非首創(國內外的戲劇皆有前鑑),但運用在此劇中的「獻美」一慕,倒是有其恰當之處,既不刻意譁眾取寵,也不刻意誇張渲染,反倒有一種符合情節的誠懇,以舞台來表現宮殿與皇帝的氣勢,呈現出的是一種立體之感,延伸步道則是一種區隔,一種宮廷世界與門外世界的差別。范蠡與獻美的隊伍由觀眾席側邊的安全門進入觀眾區,經由觀眾席到達舞台,不過狹小的安全門與觀眾席的階梯,卻讓這一段獻美之路略顯「坎坷崎嶇」啊。與傳統表現模式在舞台上繞圈所意象的路途,與延伸至觀眾席的行路,後者多了一種蔓延的意義,而加以拓寬單一舞台表現所表現不出來的感受,不過對於此,我想這樣的表現手法給予一樓觀眾或許印象會比較深刻,而樓上的觀眾又是怎樣的感受,就無法得知!
再以音樂來講,范蠡與西施離別一幕的後半段,以司鼓大大小小的連續音表現出兩種意義:一為兩人分離的心所呈現出的波濤起伏;二爲後面緊接一幕的戰事作一伏筆與情境連接,其他場次的旋律與新編曲調也顯其得宜與優美之處,不過礙於自身的才疏學淺所以無法一一提出分享。
在此一齣戲的內台版演出之中,仍有其劇團在外台演出的影子,雖然這是一個劇本型態的演出模式,卻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那種外台戲「活絡」的氣氛,這或許是他們長期習慣外台演出模式而轉至內台演出的一種特色,不過也因為此,主角范蠡的武打戲卻也因為習慣外台小舞台的表演,而呈顯出拘束,卡卡的感覺,忘記了該去放大一些該放大的動作。
此劇本的唱詞字句排列與雕琢實在優美,更可清楚的發現劇本中的句型、詞彙、音韻等安排,都是經過細膩、刻意的斟酌與修飾,雖然不會因為講究文辭的華美而落於深澀難懂,但看戲時還是難免會因為咬字與曲調的配合,而讓我忙於字幕與舞台的轉換,難免怨懟自己的台語造詣程度低劣,無法深刻的、輕易的去體會其文字的駢麗與柔美。
演員的唱腔與劇情的融入加上其演出者的表現手法或許都還有磨合與精進的空間,內台表演與外台的表現方式有其差異,過於誇張、無拘、隨性的表演有時來說實在是不太需要,如某一場東施在下場前對著仍舊在舞台上的西施提出讚美:「唉唷!實在有影水。」以個人來講,我反倒是覺得有點累贅,西施之美已貫串整齣戲,如果再冒出這樣的一句台詞,反倒有點矯情,雖然此齣戲的「東施」一角被安排是「三花」特性,我仍舊對這樣的台詞感到突兀。
「定情」一幕中所安排的舞蹈,演員們手裡的白紗呈現出一種融合的美,加上刻意創造的旋律,與整個舞台背景的山水墨畫,營造出一種寧靜愉悅的感受;而「獻美」之中刻意刻畫范蠡與西施兩人心中的掙扎、無奈、傷痛,也不禁令觀者動容,「愛情」的鋪陳一直是歌仔戲諸多劇本的元素之一,那種現代中帶著傳統的羞澀或許才是不斷吸引人的原因吧。不過,這一幕之中,范蠡與西施的情感醞釀與掙扎的氣氛其實帶動的很棒,也很難得我會專一對此幕感受深刻,或許是因為太專注劇情,被牽引了觀戲的情緒吧!
此劇最讓人忿忿不平的部分在於最後吧,句踐復國後,卻意圖要將當初犧牲青春冒著風險進入夫差宮廷裡迷惑君王的「西施」與「東施」一一處死。「紅顏禍水」古有訓之,而這些「禍水」卻要在戰敗時扮演弱者的「獻貢品」、「朝貢物」,而又要在亡國時擔任復國的一枚犧牲品、傀儡棋,女人何堪?!(我想,要是有什麼激進派的「女性主義者」來此觀看,非得破口大罵一番,哈!)西施有幸與范蠡一同遠離家鄉,去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而東施卻要代替西施赴黃泉,也難怪東施要在臨死前以詼諧的唱唸,句句點出事實的不堪,「忘恩負義無良心」爲此劇畫下一段落,也爲此點出觀眾的那份心情。
儒生所重之君子、英豪,歷史撰述定位之「句踐」,長久以來的中心霸權論述,在此劇中的形象也有了顛覆與翻轉,一個只可「共患難」而不可「共享福」的忍辱復國君王的另一容顏,也在此一一浮現。
2005111 板橋一校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