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品好讀》,200512月,第61期,頁98-99

已刊《當代》228  http://highschool.tw/pilot/p_03/p_03_01/p_03_01_11.php

 

文/陳建忠

 

近幾年,文壇與學術界的「王德威現象」顯然不容忽略。王氏致力於評介各種文學新作,幾乎評盡台灣成名與新進作家,更主編麥田出版社的文學書系,且撰寫長篇導讀,對讀者或研究者來說,都形成無法忽略的對話者,其影響力可以想見。

王德威教授的《台灣:從文學看歷史》,則是近期企圖心更為龐大的文學研究著作。閱讀新作,直接聯想到的是類如明朝馮夢龍所著《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恆言》這統稱「三言」的作品。《喻世明言》的序言裡便標示,為了「觸里耳而振人心」,使「怯者勇,淫者貞,薄者敦,頑鈍者汗下」,於是乃集合前此的宋元話本編寫此作。

因此,我以為,在本書中,王德威一方面用新的體例與敘事策略呈現並詮釋台灣文學史的發展脈絡;另一方面,也顯示了文學史家對此一時代(不限於文學)的意見,其間所謂「末世危言」者,所在多有。

從台灣文學史的書寫體例來看,《台灣:從文學看歷史》與既有的文學史論作,有著不同的編寫觀念,創造了一種較新的文學史體例。再者,像這般有堅強顧問群、編輯群與出版社、傳媒支持的新型態文學史出版模式,也展現出不同的文學傳播風貌,而可能改變讀者的視野。

目前的一些文學史著作,如一九八○年代葉石濤《台灣文學史綱》,九○年代彭瑞金《台灣新文學運動四十年》、陳芳明《台灣新文學史》(撰寫中),以及二○○四年施懿琳、陳建忠《台灣的文學》,大抵上皆偏向「編年體」的體例,按照年代敘述重大的文學事件與作家論。至於趙遐秋、呂正惠的《台灣文學思潮史綱》,則以思潮史取代作家論。撰寫中的孟樊與楊宗翰的《台灣新詩史》,轉而以「紀傳體」為架構,將詩史還原為詩人史。

而和《台灣:從文學看歷史》體例較接近的或許是陳思和所編著的《當代中國文學史教程》。陳思和在這本文學史中,區別了以文學史知識為主,而以文學運動和創作思潮為主要線索的書寫方式,改採以共時性的文學作品為主作具體分析。不過該書也有強烈的文學史意識,依然將重大的思潮與運動作為每章導論,而形成一個個的議題,如「文化尋根意識的實驗」、「先鋒精神與小說創作」等等。

這樣來看,《台灣:從文學看歷史》在議題與作品詮釋的新體例上,確實近似《當代中國文學史教程》。然而,細案全書,在議題的設定與選材詮釋上,顯示的卻是作者獨到的觀點。

例如在全書三十三章的議題架構裡,從第一章「歷史與神話」談原住民神話作為全書首章,及至第三十三章「還我河山」談人類對環境的破壞。但若按照台灣文學史的編年順序,整個日治時期未見專章述及皇民化主題文學的議題。至於戰後貫串整個戒嚴時代的台灣鄉土文學議題,特別是吳濁流、鍾肇政、李喬、東方白等帶有後殖民意味的長篇歷史小說(大河小說)議題,則同樣未見收錄。

此外,在呈現議題時,雖大致依時間序列,但選材上,卻未必皆屬共時性作品,改而收錄議題相關卻跨越不同時期的作品。如第十六章「左翼台灣」,原始設定應屬日治時期的議題群落中,但選材不僅出現楊逵、吳新榮,也跨越至戰後初期呂赫若與張光直的作品,而此章之後銜接的是談論西川滿的第十七章「華麗島的誘惑與失落」。至於第二十五章「鄉愁的想像」,議題設定為戰後不同族裔作家的鄉愁經驗,論及余光中、吳晟、陳秀喜、羅大佑、臺靜農等人,他們的作品橫跨各時期,原先在其各自歷史脈絡中的鄉愁意義亦不相侔。對於沒有充分文學史常識的讀者而言,如果不是依循作者給予的意義設定,似乎很難判斷原先脈絡下這些作品的意義:余光中的鄉愁與吳晟的鄉愁,在某種程度上還涉及不同鄉愁間彼此美學與權力網絡糾葛的作品,很可能在達成作者議題操作的同時,其複雜性被悄然抹消了。

然而,這些議題設定與選材詮釋的結果,如果由作者序言中所說的來看,似乎又不難理解。作者坦言:「我無意網羅所有歷史事件或文學經典;我只希望凸顯作家筆下台灣經驗是如此繁複多樣,應該激盪出更多想像歷史的方法」(頁五)。對於歷史想像的多樣性,或曰想像一個多樣化的台灣文學史,誠然是作者念茲在茲的中心意念。

實際上,在二○○四年,作者另一本著作《歷史與怪獸:歷史、暴力、敘事》中,便顯示其對於歷史敘事問題的特別關切。同年,中研院文哲所舉辦的「正典的生成:台灣文學國際研討會」上,作者又提出「後遺民寫作」的說法,「後遺民史觀」所欲強調,台灣歷史無非先來後到之遺民與移民所造成,而絕不應有所謂某個族群或團體獨佔歷史詮釋權的論述。

諸如這發端於當下台灣文化與政治現實的感懷,時時滲入本書中各個時期議題與作品的敘述之中,不絕如縷,而經常寓意遙遠、感慨殊深。我認為這應該是本書最令人動容,卻也最易招致不同意見之處。讀者或許可以特別注意,本書如何對台灣與文學投注特殊的情懷,特別是作者的當代意識明確地被置入歷史想像裡面,將作者的感懷與文學史交纏一處,每一個可能年代悠遠的文學史議題都被導引至與當下台灣的「困局」作一對照。

例如第一章中述及陳第〈東番記〉時便云,古時台灣被漢人與倭人所發現,從此多事:「他何嘗不也講了個由天真到墮落的『失樂園』式的神話故事?」(頁十八)。第二章講明鄭遺民問題,也感慨:「談『靈根自植』的期許,或是『花果飄零』的悵惘,台灣所經驗的兩難,正是古已有之,於今為烈」(頁廿三)。而論及鄭氏王朝事蹟時,更是將這些亡國者的悲涼命運上升到人類面對有限選擇時的生存意志之展現,其中自然也夾雜對此間「新興民族」過於「堂皇」之說法的點撥,顯示了作者極為精到的文學修辭,我以為是全書的精華所在,試看第三章「騎鯨英雄傳」裡便若有所感地寫道:「失敗的英雄,亡國的命臣:鄭成功父子兩代的故事其實充滿了失去,延宕,等待,追悔的遺憾。唯其如此,他們的總總『不得已』反而更讓後之來者低迴反思。撇開復興或新興民族的堂皇說法,我們才能瞭解騎鯨英雄跨浪而來、跨浪而去,所關乎的原是一個時代裡的有限選擇,一場個人命運,不,意志,的終極堅持」(頁三一)。

如果掌握這樣的敘事策略,則書中議題之設定與調動跨時代作品之用意便也昭然。文學史的完整性並非絕對重要,而意欲為讀者引發借古寓今的現實反思更為作者所措意。如談族群關係,便借清朝柯培元〈熟番歌〉描述漢人欺負生番、畏懼生番,而云:「這樣對族群關係的反省,毋寧還是我們念茲在茲的課題」(頁五一)。提及描寫民變、械鬥、與戴潮春事件的篇章時(其間所涉問題或不相同),則提及排他原則是依移民來台先後時間表,並沒有必然的台灣所有權:「但久而久之,後設成為先驗,於是有了今天人人朗朗上口,卻又語焉不詳的『主體性』」(頁六二)。論到張我軍當年激烈反舊文學傳統言論,作者轉而一曰:「弔詭的是,時至今日,雖然有不少熱愛台灣的文人不以五四意識為然,他們對中國文化傳承的全盤否定論卻往往似曾相識」(頁一○七)。至如對鄉土文學被詮釋為「著毋庸議」、「先驗」、「後設」的「召喚民族精神的神祕符號」、「解釋為反映歷史現實的自然結果」,作者顯然認為那無疑遮蔽了其他鄉愁者的合法性。

總結來說,文學史家藉台灣文學與歷史來申說其末世危言,其間自有不得已於己者,至於文學體例之翻新與選材敘述方式之變異,則猶其餘事。在《論語》的「憲問篇」中,記錄了孔子談論國家有道無道時的自處之道,他說:「邦有道,危言危行;邦無道,危行言孫」。意指國家有道則正直以行以言,而無道時便要行為正直,言詞委婉。但,此書中我們似乎感受到王德威作為文學史家不吐不快的深廣幽憤之情懷,而非噤聲。

 

然則,危言者,往往有著兩極反應。知音何在?其中的深切寓意,更與何人說?文心幽微,竟有若此者!無論古往今來的文人騷客,或是本書的作者,恐怕都有這般無盡的感慨吧!

 

(本文作者為中興大學台文所助理教授)

書評範圍

《台灣:從文學看歷史》。王德威著。台北:麥田,二○○五年九月。

《後殖民台灣:文學史論及其周邊》。陳芳明著。台北:麥田,二○○二年四月。

《台灣文學史綱》。葉石濤著。高雄:文學界雜誌社,一九八七年。

《台灣新文學運動四十年》。彭瑞金著。高雄:春暉,一九九七年。

《台灣的文學》。施懿琳、陳建忠著。台北:允晨,二○○四年五月。《當代大陸文學史教程》(原名《當代中國文學史教程》)。陳思和主編。台北:聯合文學出版社,二○○一年八月。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演出時間:2007年4月12、13日

演出地點:國家戲劇院

演出劇團:河洛歌子戲團

 

 

前言:

睽違已久的河洛新戲,一來是歷經多年河洛歌子戲團未再站上國家戲劇院的舞台;二來台灣歷史題材的選擇,總讓該戲團的劇碼帶著強烈的本土意涵,總讓觀戲者始終很難跳脫意識形態的論爭,忘了逐步回歸藝術的領域,「梁皇寶懺」改編自中國歷史與佛教經典,戲劇、宗教、經典與文化的融合,讓這齣戲,未上演,則讓人有著些許的期待。

 

內文:

看了兩天的戲,朋友問著觀戲的感想,好不好看,都在這幾天的網路上面不斷的來回敲著,戲友們貼心的分享他們所聽到的諸多心得與網路文章,但總被我與嶄新的節目冊給靜靜的躺在一旁,深怕任何的言語都會稍加挪移心中的那份想法,今日,適逢年度大戲的最後一場,也終於可以把心中的想法拼貼於此,脆裂而無組織的丟上。

第一天,看完戲,平淡是心中的感觸,懷疑自己是否麻木於觀賞的領域,而難以感動,冷血動物是也?朋友問,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也只能簡單的回答:「劇本不錯,音樂很棒,演員水準夠味,燈光舞台設計也可接受……但整體看完=空虛」問題到底在哪,無法一語帶過,只感覺就是看完一齣戲,就是這麼的簡單,而無從討論起。

有點平淡加上悶,問題不在題材,應該是題材的編撰吧!那天,課堂上正在討論台灣的大河小說,老師提到:「歷史是大河小說的基本素材,但是如何能在大河之中參雜泥沙而照樣洶湧澎湃,那就是技巧。」回到這齣劇碼,歷史記載與佛教經典是這齣戲的基本素材,也是最終的中心所在,但要如何在死硬的材料當中,透過書寫轉化,呈現一齣戲的生命,也就是讓戲活起來,讓觀眾感受到震撼?!很可惜的,雖然聽到音樂鑼鼓的響起仍舊會開心不已的我,卻只有把一齣戲看完而沒得打包回府,更別說是感動。還好的是,到了第二次觀賞,總算讓自己入戲一點。

高潮起伏,一直是觀眾在看表演時的期待,不論是現代戲劇亦或是傳統表演,太過平穩,就會顯得索然無味。

先談談這齣戲的文字運用與文化意義,戲劇融合佛教經典,以細膩的文字書寫出異於傳統歌仔戲演出的模式與口語,一來是戲劇的背景在於宮廷,皇家貴族的語言使用原就與市井小卒的語言有所出入;二來或許在撰寫當時,要儘量貼近史實,佛教經典用語的保留與教化的文字,也盡量的呈現在戲劇當中「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身心清靜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此句較為淺白些。)我在思考,倘若未有字幕亦或是不識字的觀眾,亦或是文化階層較為下層的民眾,這齣戲的文字運用,會不會為他們帶來些許的困難,雖然,有時語言只是一種工具,重要的是戲劇本身的生命,但是,該戲屬於偏向教化心靈與勸善的中心主旨,語言的刻板使用會不會加深戲劇的硬度,而轉為較沉悶?

舞台的設計與背景的擺置,或許有人會嫌稍加單薄,不過,或許自身所在意的是戲的生命與活躍力,簡單的擺飾,或者不甚華麗的背景,對我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簡單的意象呈現出所欲表現的環境背景,倒也不失一種清靜的樸素。

音樂方面,倒是讓我挺喜歡的,氣氛的塑造相當成功,若非旋律偶爾牽起一絲的撼動,想要跟著搖擺的思緒,或許會更令我感覺疲憊。

至於演員方面,老字號的演員表演功力自不在話下,但是演員與演員之間、演員與戲劇之間所蹦出的火花並未如此的耀眼,戲劇的張力也稍嫌不足,自然所拉扯的彈力與戲劇面積也就不那麼大,所產生的震撼也就未能激起一陣水花。在第一場方面,呂雪鳳小姐的聲音似乎在詮釋方面有點過頭,顯得有點怪異與不順耳(可能是扮演小生與老生多了,轉而「反串」小旦時,聲音的拿捏還未能適當的掌握),不過到了第二場時,就有做些許的修飾,聽起來也就自然許多。最令人可惜的是丁貴妃(石惠君小姐飾),可惜的意思不在於演出水平,或者有所失誤等,乃在於無所發揮,「中規中矩」、「楚楚可憐」、「漂亮的歐巴桑」,但是,是一個「沒有生命氣息的婦人。」所謂的生命氣息乃在於角色人物的活躍性,朋友說,或許你對她有所期待與一個標準的存在,我想也許是也許不是,標準的存在或許在於昔日表演舞台上那個多變的面容,與挖掘不完的戲劇潛力,因此,丁貴妃在此齣戲的平穩,所能碰撞的火花層面或許少了些,作為觀眾的期待也難免失落。

故事情節的走向,有些片段的細節未能加深刻化,或許會讓人感受到語意不清。角色的選擇分配,似乎也有些許的問題存在,某些演員的口白念唱更是含糊不明,如未有字幕補強,恐怕未能深得其意。

戲劇的結尾,如同是小說的完結,難以起筆,更難以畫下終結,在第九場末與第十場的設計,或許為結局做了一個鋪陳,但卻顯得稍加粗糙些,尤其是第十場的呈顯,似乎延續上半場的低靡氣氛,與冷卻第八場皇后入陰間而所構築出的高迭氛圍,甚為可惜。 十位僧侶,手持佛經,簡單交代《梁皇寶懺》已完成,皇后得以解脫,如能佛音裊裊,去做一個補強的背景環繞,或許能更完備些。

 

後記:

噓~隨口聊聊!只要有所滿足哪管好戲壞戲,只要看得到精采演技哪管前頭喃語不停!可以來這坐坐;可以偷窺思緒;可以不甚茍同,更可以嗤之以鼻。可以泡杯咖啡,笑看惡魔亂語;也可輕泡香茶,伴隨花生盤牒,開心就好。高興就留下足跡,打聲招呼,惡魔歡喜迎接;不高興就輕聲走過,煩悶丟棄,惡魔感激駐足。別大聲嚷嚷,急著反駁,別忘了前方的「平淡如水」,一切輕描看待。

 

2007年4月15日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忙茫盲,忙碌的研究所生活,永不停歇的報告,不斷不斷,就是不斷的撰寫,埋頭苦幹,死命活掰,如果只有報告當然還可以應付,問題是,小惡魔現在是半工半讀的小孩,主管打了通電話來,要小惡魔找個時間進公司討論case,所以囉,趁著星期二下午的空檔,想把報告要用的講義準備好,去圖書館借好書,就可以驅車直奔公司的路途,可是……陰雨綿綿,背著重重的書包,扛著上午才報告完的資料與上課講義,拿著7-11最廉價的螢光色雨傘,就在一切規劃好的路線當中持續進行,耶~沒人耶!好個清靜的校園雨景!小惡魔就這樣東晃西晃,晃到圖書館,天啊~休…………休館,小惡魔迅速查閱腦袋瓜裡的記憶體,今天星期二不是休館日,沒人沒人,到處都沒人,這……這也未免太詭異了些!算了,那就先離開學校吧,反正明天還會再來,小惡魔這時打著如意的算盤,又開心的撐著廉價的傘漫步在校園的雨中,真是愜意,慢慢晃來晃去的感覺還挺不錯的,就在這麼開懷的心情裡,走到了校門口,耶?右邊的鐵門關住了,還站了一個警衛伯伯,那……換個地方走,愕~左邊的門也關住了!小惡魔這時才發現有些不對,硬著頭皮走過去跟警衛伯伯打聲招呼:「請問一下這個門……」警衛伯伯:「你要出去吼。」小惡魔:「對啊!」警衛伯伯:「你出去會被警察抓唷!」這時,小惡魔驚到,馬上翻閱記憶體,耶,我……我只不過是剛剛印了一些上課的講義應該不到盜版的地步吧@@,啊小惡魔過馬路都有看紅綠燈,待人謙遜、不與人爭(簡稱就是俗仔啦~~吼)……,受到驚嚇的小惡魔:「為什麼?」警衛伯伯露出詭異的笑容:「因為現在在防空演習。」阿咧~~伯伯不好笑唷!小惡魔鬆了一口氣:「喔~好。那要到什麼時候才會解除警報?」警衛伯伯:「2點到2點半」小惡魔:「喔!那謝謝耶!」(看吧!我這麼有禮貌怎麼會被警察抓@@)

就這樣,哀怨的、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惡魔只好溜到所辦附近的空教室打電話聊天@@,唉,空盪盪的教室,讓我想到每次在閱讀日治時期戰時體制下的文學小說作品,我在想,要是真的有炸彈投射到台灣,或是台北市發生暴動,小惡魔一定是第一個遭殃的,你看吧,誰會在防空演習的時候悠閒的拿著螢光小雨傘漫步在校園裡,一看就是一個明顯的攻擊目標@@,天啊……,小惡魔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今天有啥咪鬼演習呀!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最近遇到太多的事情,忙亂且不如意,人生一直處在選擇,有時候是不得不的選擇,當然多少也帶著些許的挫折,尤其自己又過於吹毛求疵,難免多少放不下。前陣子,down到一個極點的時候,收到朋友的簡訊,對於努力的成果感到強烈的懷疑,我也一直有這樣的感受,朋友說你是一個努力且有能力的人,我卻對於努力跟能力抱持著疑惑,不斷的努力也不見得收得到成果,能力又是如何呢?這或許是我在遇到難關時,不斷喃喃自語的抱怨話語吧,至於會不會放棄倒也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多少也是自己的罩門,放不下、不甘放下!

那天看到天下雜誌訪問殷琪的一段話,問她在接手高鐵工程時遇到的困難時的處理方法,她回答:「有困難,只有處理,沒有其他的方法。你總不能躲起來,事情在眼前,就要去處裏它。人生哪里沒有挫折?讀書都有挫折,可能連你出去買東西都有挫折,那沒怎麽樣,你就往前走。」她認為所有的挫折也都是自己的選擇,承諾了就要去做,沒有為什麼,一切都是責任,你必須去完成你所選擇的責任。

聖嚴法師送了殷琪小姐兩句話:「紅塵萬丈心不染、千古空谷水自流」殷琪回應:「他描述了我自己的心境,「有我、無我」都沒有怎樣……所以我們每天一直執著我的存在,我今天好不好?是不是很愉快?是不是得到我所要的東西?執著於這些,就很容易迷失。另一方面,心不隨境轉,就能處理事情。」、「我不會去執著某一段過程,過了就過了,我不會記很多東西。因爲那很麻煩,記很多東西就沒辦法往前走。每一個階段都有特別辛苦的地方,怎麽樣讓大家往前走,就是我唯一的工作。」是呀!只有不斷的向前看,腳步得要跟上時間的流逝,沒有多餘的空閒足夠我們徘徊太久,這短短的旅途,只能前進而無法回頭。

年紀越長,越不想爭奪太多的事,明知自己會自我要求過高,也只能學著放手去對待很多的事,昨兒,和朋友閒聊著人和人的相處,我只有兩個字「緣分」。在每個跟人相處的過渡歷程,也多少難免做不到兩面光的境界,看得太重,執著太深,也難免心煩意亂,久了,也就學會看淡與順其自然,朋友說,這樣似乎太過冷血,這也可說是一個選擇吧!很緊繃就要學著放鬆、很在意就要學著慢慢調適,怎麼去選擇,就得到怎麼樣的結果,選擇難免失去,也難免遇到挫折,那總是一個人生的經驗,無關好壞,不能孩子氣,因為沒有耍賴的權利;不能太過冷靜處理每一件大小瑣事,似乎得稍微顯露一絲自己的情緒,綜合調味,人生不就如此,淡淡的、激昂的、澎湃的、絢麗的……,每一個都可在記憶裡畫上一劃,不是嗎?!加油囉~~朋友,加油囉~~小惡魔。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話說呢,小惡魔年紀越長這個膽子可就越小,老媽子常常笑我是無膽狗,唉,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呀!

那天,跟朋友約好去劇團閒晃,回程時呢,熱心的朋友要騎車送我回家,不過整晚沒吃,想說順便找地方先吃個東西,可是呢,騎車要戴安全帽,尤其最近交通大執法,捉得緊咧,想說呢先回朋友公司拿頂安全帽,這三十四樓的公司,也進進出出不少次了,電梯咩,除了不要透明的以外,小惡魔其實都還習慣坐電梯這回事,沒想到,跟朋友一進電梯,就感受到電梯爬升的吃力,上升時,會突然的停頓一下,愕~小惡魔嚇到靠著電梯(朋友還在笑@@),好不容易爬升到公司樓層,笨笨的小惡魔居然忘記把電梯往下按,然後改坐別台,結果呢,就是這麼笨,下樓時又坐到同一台電梯@@,往下降的時候,媽呀,更恐怖,上方傳來落石的聲音(阿又不是山邊,哪來的落石啦!),到了十九樓的時候,朋友笑著問:「欸,如果從十九樓掉下去會不會死掉呀?」(媽呀!妳怎麼有心情跟我開玩笑)小惡魔:「應該會吧!會碎掉!」(這時天神道:「傻傻兩人組居然沒想到隨便按一層趕快出來,還在電梯裡面@@」)快到一樓的時候,小惡魔聽到啪的一聲(感覺好像是電纜繩斷掉的聲音),朋友又開口了:「那如果從一樓掉下去咧?」小惡魔:「應該會吧!」(這時小惡魔的臉色應該呈現慘白吧!)朋友:「也是啦!因為還有地下三樓」(聽到這小惡魔的心已經涼一半了,我的青春歲月呀~~~)

到一樓時,整個人鬆懈了下來,朋友跟管理員伯伯說:「電梯怪怪的耶!」老伯伯:「怎麼個怪法?」小惡魔:「電梯上方啪了一聲……」老伯伯:「那個沒關係啦!」(沒關係唷@@那要怎麼樣才有關係!),驚魂記在此告一段落。

隔天一早,收到朋友簡訊:「昨天那台故障電梯今天封鎖維修囉……」下午又來一封簡訊:「他的維修理由是《停機換鋼索》@@我們真的是福大命大」

果真福大命大,這下要大大感謝眾神保佑!!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參觀活動:走向人民  俄羅斯文學三巨人

參觀日期:2007年3月20日

參觀地點:國立台灣博物館

 

文字描繪出人們心靈深處的感動,而感動則是來自於生活。

俄羅斯是一遙遠的地域,對我來說,充其量只閱讀過屠格涅夫的《父與子》,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堆裡,一遍又一遍的爬梳,那個時代那個國家的生活,在這之中,看到了文學無國界之分的特性。

人煙稀少的下午,穿過濃濃藥水味與詭譎的建築,人們面無表情的穿梭醫院之中,跨越了這裡的那一頭,則是涵養歷經俄羅斯社會的見證者與書寫者,他們保留著感受,再一次現身於台灣這個國度。

第一幕映入眼簾的是有關托爾斯泰童年時的境遇,短短的文字,道出了作家在孩提時面臨死亡所留下的影子,於長大成人後毫無保留的顯現於作品之中,台灣作家李喬與陳映真,也是將童年的往事刻印於潛意識裡,在往後的創作當中,不著痕跡的探出頭來。托爾斯泰不僅寫作,更親自耕作,從農田裡去訓練自己的體力與思考這土地所帶來的問題,楊逵先生晚年的生活亦是如此,兩個不同國度的作家,卻有著同樣的思考模式與生活方法,這麼進行著思緒。

這次所展的三位作家,代表著俄羅斯不同時期的特點,有著滿富俄羅斯民族風格的普希金,浪漫的詩風中,詩人沒忘卻筆桿下的社會面貌,他用詩書寫出國家所存有的問題,寄望人民凝聚力量抵抗政權的奴役,後來也的確在當時的國家裡掀起了「十二月黨人革命」;雖生活於貴族階層當中,但普希金深深的體認到貴族的文學是無法表達出屬於俄羅斯的民俗風格,於是轉向民間的口述故事,去發展能完全表現俄羅斯特色的文學形式,亦如同在台灣文學發展的初期,賴和等人所思考的文學普羅化,怎樣的文學形式才是真正表現出台灣的風格,又怎麼樣的書寫方式才能讓文學不再成為知識份子專有的物件,而又是如何的作品才能真正的表現出台灣人民的真實生活與內心苦悶?

蕭洛霍夫《靜靜的頓河》真實地描繪出哥薩克民族在1912年至1922年間動蕩歲月中的經歷,作者以主角的鮮明形象去透射出人物的悲劇性性格,像似史詩般的將哥薩克民族的優缺點以及當時歷史事件做一鋪陳,作者以自身的生活經驗累積去堆砌出頓河鄉土的氣息。

在時空的來往裡,我看到熟識的身影,一樣用著身軀,一樣畫著稿紙,一幕幕的人民生活再次跳躍於此,低層人民的汗滴,權利擁有者的愚弄,在此奔騰,不同的生存環境,我看到了相同的文學精神。

 

2007年3月23日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那天,大惡魔打了通電話來,隨口問了近況,當然還是忙碌,雖然我老是搞不清楚忙些啥麼,又忙出了些什麼,總是迷迷茫茫的在過生活,他老人家回了句:「別活得這麼用力!」

用力!好像是,總是很用力的在做很多事,其實那樣很累,撐在那,很多很多的責任跟堅持,如果說用力的相反是可以輕輕的活著,那麼我想知道那是一個怎麼樣的滋味?

可以去流浪嗎?放下所有的一切去流浪,因為都市的紛雜與擾亂,煙霧瀰漫,難以摸清楚自己的容貌,可是生活就是有太多的不得不,不得不扛著很多的枷鎖持續的走著,不願,好像也沒有可以選擇的答題方式。

故事中的主角,太過敏感、太過濫情、太過的太過,電話那頭我也如此的惋惜著,因為敏感而活得用力,因為用力而壓迫自己,所有的困境與陷阱,都是自己的精心策劃,我這麼想著,卻也忘記我也存有著我難以自拔的難處。

可以去流浪嗎?討個價讓心去流浪吧!其實老是這樣反反覆覆,奔奔走走的,我也會累。這不是屬於我原始的屬性,慵懶的閒晃,坐、臥、立、行,我都有我規劃的路線想要遊走,可以嗎?就把心丟到北海岸的那片汪洋當中,讓心流浪!

 

2007年3月21日12:46AM

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進到保險公司將進一年的時間,學到不少東西,排除專業的知識外,深深警惕於心的是身為業務員應有的道德規範,不管是不是做業務這個行業,我想包括做人,該拿的、該得到的都應該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與處處替人著想,什麼樣的東西對客戶對朋友才是好的,而不是隨時隨地把利益這件事情掛在自己的心頭上。

會這麼說,當然有所原因,晚上老媽子去中醫診所推腳,我則牽著我家的愛犬去溜搭,誰知我家那隻狗沒凍頭,從夜市頭走到夜市尾就走不動了,只好牽著牠回家,當然要順便跟老媽子講一聲囉,結果還沒進到診所,老媽子就衝出來要我進去幫人家看保單,一進去只看到掛號小姐一付內行到不行的樣子跟一個病人講保單(看到我一進去馬上把保單合起來,而且搶著跟病人講話,完全不讓我開口!),講一講就要人家把三份的保險給退掉(病人拿來四份保單),說是業務員騙他買的呀,沒有用處呀,然後說什麼要病人買終身型的醫療險,現在都沒有人有,只剩下三*美*人壽有,然後說他有認識的朋友馬上就會來,老媽子很緊張的要對方不要亂退保(因為老媽子買的保單跟對方一樣),老媽子說剩三年就到期了不要退,結果掛號小姐看了我媽一眼,繼續譏哩瓜拉,我心理頭明白那個掛號小姐不是自己有兼差做保險就是有跟保險業務員合作,惡魔跑去跟老媽子說要帶狗回家等會再來。

回到診所後,還是聽到老媽子在碎碎念,我也不講話了,因為我看到三*美*人壽的業務員正在跟另外一個病人簽保單,老媽子很生氣,一出診所的門我就跟老媽子說我所觀察到的,我說既然現場有業務員在我就不方便在講什麼,老媽子說,我叫你去幫他看是怕他退掉不該退掉的東西,保費繳了十幾年退掉很不划算,我說我知道,因為除了對客戶有利的,對朋友有益的,我謹記著絕對不會因為眼前的利益,就忘卻了保戶的保障。老媽子說那個人也真乖,叫他退他就這麼相信,我說他不是乖,而是他是一個勞工階級,對所謂的保險還不熟悉,那個掛號小姐邊講邊威嚇,難保他不會覺得好像多繳了很多錢,只是,如果為了要讓客戶買自己的保險,而去大肆批評他人的產品,或者根本忽略客戶的權益要求退保,那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因為萬一客戶退保了,發生任何的意外,加上新購買的產品尚未生效(當然這其中還牽涉到保險公司承不承保的問題),那麼這責任將由誰來承擔?!

很心痛看到這樣的事件,我不曉得這個掛號小姐是不是真的是業務員,更不確定她有沒有任何的壽險證照,心痛的是我太過溫和,而沒當場與那位掛號小姐辯解,並幫那位病人深入了解自己的保障內容,說明怎麼樣的處理方式會更好,我想這是我今天失職的所在!

 

2007年3月17日12:24AM

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這兩天,跟著朋友去看戲曲表演與紀念音樂會,老實說,很久沒看戲的雀躍心情並未出現,有的只是諸多的不耐與焦躁,這一切應該說起因於對於表演的不尊重。

中正紀念堂燈會期間,有許多的藝文活動在此舉行,這是相當不錯的,藉著一年一度的燈節慶典,熱絡一下表演活動的氣氛,但是,一齣近二個半小時的演出,每半小時就被打斷一次觀賞主燈秀,就令我有點不甚茍同,主燈秀的每半小時表演,是為與會朋友能在每個時刻裡,都能參與花燈的絢麗,藝文活動的舉辦是為來觀賞花燈的朋友除了靜態的欣賞外,能有些許的情境轉換,當舞台上如火如荼的上演劇碼,觀眾正一步步進入情節情緒之中,每半個小時的斷裂,是一種零碎的記憶,縱然演員能夠展現出高專業的演出功力,但對於我這種拙於戲曲觀賞純粹湊熱鬧型的觀眾,無疑不是一種折磨,於是,燈節的藝文演出無疑成了一種真正的點綴,也與當初決定規劃活動的好意給折煞了。

隔日,到了台北的延平社教館聆賞紀念音樂會,滿場的參與者,有不少為樸質的阿公、阿嬤等,也許他們習以外台看戲的模式,熱鬧的串著門子,討論著吾家有女初長成、哪個歌仔戲演員長的漂亮、哪裡又有好看的戲……等囉哩八嗦的聯絡感情話題,他們叫囂、熱情、狂野、開懷,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博感情的好所在,但對於我來說,雜雜的喧嘩聲、吃東西聲、分享聲,也都成了一種煩悶的起點,他們走來走去如入無人之境,他們與台上對話與隔壁分享像似參與其中,磯哩瓜拉,好不開心!從來,雖稱惡魔,卻也從未阻止過人家的歡樂時光,畢竟這是他們習慣的看戲方式,那日,卻怎麼也無法忍受,轉過頭看著誇張的站在惡魔背後跟朋友討論起要去哪續攤的約定(台上正在演出中耶@@),惡魔拍了對方,用力的「噓」了一聲(配合誇張的手勢),自己都給自己嚇到了,很想告訴對方,到底是你在演出還是台上在演,不然你上去演好了!(夠火爆吧@@)

回家跟阿母講,阿母說你不怕人家從後面捅你一刀唷(驚死人~都沒想到耶@@),感覺差了,無力了,也無言了!吵鬧,這是我們對演出者的尊重方式嗎?

2007年3月12日2:5AM

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一篇回覆同學的疑問:引用文章<中國時報 A19/時論廣場 2007/01/04 > 請停設國家歌仔戲團

這是不是設與不設的問題
還是文化資源政府預算如何分配的問題 
感覺經濟越來越冷
這些文化活動歌仔戲的天候就越來越艱辛

惡魔回覆


親愛的同學,這篇你熱心貼上的文章,卻被我塵封在此,忘了回應,非常的歹勢。很久不看報紙了,消息都來自網路,國家歌仔戲劇團的消息的確在網路上熱炒的一段的時間,目前是決定暫時停擺。而我也始終不提起我的想法,只因我不知所謂的「國家歌仔戲劇團」成立的原始動機與目的。但如以單純的觀眾的看法,還是可以跟同學你聊聊。

歌仔戲,的確有慢慢降溫的情勢,我不曉得這是因為整個社會經濟與文化發展所造成的,亦或是每一個文化慢慢發展到一個階段後都會陷入降溫的狀態?不論是以前,還是大談本土文化保存的現在,台灣的文化與藝術我都覺得未曾受到真正的重視與關心,當然這也包括這些文化的藝師,而今戲曲學院所提出之「國家歌仔戲劇團」之成立背後的真正目的,也是讓我未曾得知的。

如果是以這樣的劇團來得到政府像似國家京劇團的補助,就能夠維持這個文化的遠遠流傳,我想我不贊同。歌仔戲原就是民間最底層的文化活動,它的生存模式與活動方式並非單一線路進行,以檯面上的劇團來說就有八十多團(小劇團尚未包含),那麼我所疑問的是,國家歌仔戲團成立之後,劇團演員的來源為何?是從每一個劇團聘請最優秀的演員嗎?譬如唐美雲歌仔戲團的唐美雲、許雅芬歌仔戲劇團的許雅芬、明華園歌仔戲劇團的孫翠鳳、河洛歌仔戲團的諸位優秀演員等,那麼我試問走了台柱的劇團又將何以維持?很久之前我曾提到,歌仔戲的文化圈是一種偶像的文化,偶像走了,那觀眾何留?所謂的好意,會不會到時成了加速沒落的推手?

又換個角度來看,如果國家歌仔戲劇團的成立是為了讓戲院的學生有所出路,那麼我又想試問,這是何道理?戲院歌仔戲學系的內部問題我相信仍舊存在,包括之前教師聘請的問題(技藝與學歷的衝突),以及學生在長期歌仔戲教育下所學習到的「功力」,說句老實的,戲院學生的功力與能力確實還有再增進的空間,我不認為成立國家歌仔戲劇團來作為戲院學生的保障出路是一個優先的考量。一如同我們不能為了台文系的學生找不到出路,就拼命的成立碩士班、博士班、研究中心、跨國企業文學研究公司等,然後公司成員就是如同我這種茅塞未開的小毛頭,然後向政府申請每年龐大的研究補助金,就號稱為「台灣文學薪傳與再發展」,我想同學你對此也應該不認同吧!

當政府以補助的名義將所有的經費放置於國家歌仔戲劇團之中去發展所謂的傳統文化時,那原本生存於小鄉小鎮劇團將如何繼續下去?我想傳統文化發展的方式不應該是如此,這既非國家歌仔戲劇團設立與否的問題,也並非預算分配的癥結所在,而是該怎麼讓這門藝術永續下去所要學習的課題,怎麼樣的方式才好?怎麼的方式才對?我想這非是單一從事教育者所能決定的,我不怎麼信任所謂的專家,尤其是拿著筆墨振振有詞卻連戲都體驗不到深層意涵的學者,老話一句,尊重這些真正從事歌仔戲的藝師,從他們身上去了解什麼才是他們所急需的,做一個周全性的探討,才是根基所在,我想歌仔戲文化的問題(包括台灣諸多傳統藝術)都並非以成立所謂國家級的單位就能完全圓滿的解決。

 

2007年3月6日1:13AM

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演出劇目:金水橋畔

演出團體:唐美雲歌仔戲團

演出時間:200699

演出地點:城市舞台

前言:

「宋宮秘史」是諸多戲劇的創作元素之一,無論是照本宣科的照著流傳下來的故事進行摩演,亦或是以編劇者的獨到手法進行編修,而產生新的故事意涵與情節走向,「貍貓換太子」在戲劇的歷史上的確佔有它被展演的意義,而無論從一般電視劇所演出的「貍貓換太子」,還是傳統戲劇裏所採用的「宋宮秘史」,不禁讓人也期待著「金水橋畔」的重新詮釋與修編。

 

內文:

在整個戲劇流貫而下時,所讓我感受深刻者莫過於重新經過塑造裝點的劉妃一角。在以往的戲劇之中,劇情人物的脈動常常陷於善惡的二元對立與劃分,歹人就得從頭壞到尾,壞的無聲無勢,有時更是壞的毫無理由與原因;而好人就得歷經波折坎坷,風霜受盡,終究惡人受其報應,好人得以出頭,一齣戲也就完美的達到教忠教孝的中心意涵。然而,「金水橋畔」之中的劉妃一角,卻突破了如此的框架,挖掘出人最為核心的「人性」一面,當面對生存遭受威脅的當下,深埋於人性最底層而不為人知的一面,將以何種面貌示人,也就成為了此齣戲最讓人回味的地方所在。

這篇文章截至上一段落,大概是近半年前的紀錄吧!現在重新從塵堆的檔案裡翻閱而出再次著墨,是期望多多少少在混亂的記憶裡拼湊出一絲絲的想法,很難去下筆再書寫「這個女人」給我的感動,因為整齣戲的氛圍所製造出來的挫敗,於我是一種很難負荷的焦躁,不斷重複的段落、影像,說真格的使得整個感官停滯而下。

「很機車」是劉妃這一角色一出場所給我的衝擊,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差點揍人@@),從以前的「貍貓換太子」的劇目,劉妃好似點綴,「壞」是絕對,因為亦如同金水中的劉妃所言「宮廷鬥爭自古該然」,所以包公是重點、李妃是重點,郭懷、陳琳、寇珠都是不可或缺的重頭戲,劉妃只要我們知道她是壞人,那就足以構成戲劇的基礎;此齣戲的劉太后,除了壞,還多了造成心機的理由,軟硬兼施,表面與深層的內心世界,構成了人物的衝突高潮點,但她除了此,也是一個孤寂無依的可憐婦人,皇宮如此浩大,何處安居,何以為恃?爭奪也成了構築生存的必要條件。

劇末,劉妃的一段與李妃的對話,以及默默自語,掌了權位失掉了親生兒,繞了一圈,花費心思,換得一場夢境般的空虛,或許「這個女人」也欲求平凡,也寄望平凡,但一腳踏入了深海皇宮後,所有的平淡生活也真的成了一種不得的遙遙夢想。縱然,夢醒,一切成空,但或許內心所存有的一絲不願承認的失敗傲骨,也讓她仰著頭高傲的退場:「爭一時我也要爭千秋!」

 

後記:

「她」很有心機,但環境所就;「她」集權一身,因半生爭奪;「她」也孤苦可憐,只因置身皇宮。

我喜歡「這個女人」,因她顛覆了傳統的刻板印象,她呈現了人在面臨現實所選擇的生存之道,人非聖者,誰不自私為己,她的惡、慈與孤獨,成就了她所給予我的諸多感動。

在此停筆,也算是將擱在心裡的悸動,找到一個可以擱置的空間,就在此蒸發而留下些許痕跡。

 

200735142AM

板橋初稿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元宵節
小惡魔跟著阿母到處去拜拜
晚上到土地公廟去跟土地爺爺請安
剛好遇到土地爺爺的誕辰
供桌上放置了為數不少的平安龜
耍寶老媽盯著桌上的平安龜
然後拼命的跟小惡魔討論哪一隻長得最美
問問小惡魔的意見說想要求一隻回家吃平安
可是呢...小惡魔只依稀記得以前都是外婆拖著菜籃子
到土地公廟求完平安龜...小惡魔永遠都是邊走邊被外婆罵的那個老是不幫忙的小鬼
要怎麼求...不知道耶@@
還好廟公在...說只要跟土地爺爺搏杯
土地公公答應後...就可以將平安龜請回家
明年的同一天再回來還願即可
於是呢
小惡魔的阿母就跑去跟土地公公講了一堆話
說要求一隻五公斤的平安龜回家(結果笑杯)
後來呢...求到的那一隻是老媽子從頭緊盯的那隻六公斤平安龜
老媽子偷笑著說...土地公公早就看到她老人家一開始就心儀的那隻
回家途中...小惡魔幫著老媽子抱著六公斤的平安龜回家
手很酸可是不能放下來休息
有點快定格的感覺@@
不過心裡頭還是滿滿的歡喜
 
 

小惡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