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初五開工和主管聊到烘爐地的土地公,回家就想要帶著阿母去走走,恰巧和朋友約的行程也取消了,趁著空閒問了阿母的意見,可是阿母居然給我一個模擬兩可的回答:「看覓咧!天氣好就來去!」,很難懂的一個答案,隨便啦,懶得再問下去,反正阿母想去就會跟我講。

隔天,開心的睡到自然醒(失眠好幾天了@@),感覺阿母好像不在家,問了一個呆頭呆腦的妹妹跟我說阿母在睡覺,好吧,那就出門閒晃去吧!(這麼說別以為小惡魔很閒吼!難得放假,想享受一下「慢」的生活!)才出門不到十分鐘,阿母就打電話來,很大聲的說:「你走去兜?毋是欲去烘爐地!」「你阿謀講呀!我想說你在睡覺就不叫你咩!」(這個阿母的手機聲很小聲就以為對方也聽不到,每次都用吼的@@)

回家到樓下的金紙店看到阿母正在買金紙,一見到我就說烘爐地現在規定不能燒金紙了(這個主題呢,阿母在去烘爐地的路上至少跟我提了不下五次,跳針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公車到了景安捷運站,也已經下午四點多了,阿母不想等接駁公車,叫了小黃就直驅上山,到了山上的一大堆石梯下,司機就不往上載了(交通好像也有管制),往上一瞧,挖塞,超長的石梯,衝呀,可是小惡魔有點懼高耶,又要盯著阿母(怕老人家負荷不了),沒想到,呆頭呆腦妹居然比我還遜,抱著欄杆慢慢往上走,還氣喘吁吁(拜託咧!小我六歲居然這麼遜咖!),明明一個老人心臟不好,一個昨天沒睡覺,居然用衝的往上爬,害小惡魔緊張的盯著前方的兩個阿呆的情況,邊走還邊叮嚀,要他們不要爬這麼快,不舒服就休息一下(越來越愛碎碎唸@@),其實小惡魔的腿也很酸的說,可見有多久都沒運動了,以前還會去打打球,現在一整個就虛掉了@@(難道真的百無一用是書生!讀書人都遜遜的吼!)

走到廟裡發現一大堆人(恐怖唷@@),阿母說不點香用手拜拜就好(他老人家也不喜歡人擠人),然後跟著阿母跟妹妹去跟土地公公換錢,摸摸土地公公的鬍子、柺杖跟金元寶(開心咧!),然後就準備下山了(才剛上去不久的說,又要匆忙的回家@@)。

下山的時候,我家那個老寶貝居然健步如飛,用奔跑的咧,結果呢,有一個遜咖在後面拼命的呼喊:「等我啦!」一轉頭差點笑翻,一個屁股已經快坐到階梯,然後很像行動不便的老灰呀,用很遲鈍的步伐慢慢的往下移動,那個傢伙就是老妹@@(聽說途中還吐酸水咧,一整個就是遜掉),周圍還有情侶偷笑,吼,很歹勢的說@@。

2007年2月25日14:08

板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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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想越來越沒有過年的氣氛,今天就跟著阿母去菜市場買晚上拜天公要用的東西,果真擠到爆@@,小惡魔不喜歡人擠人的感覺,會讓我感到焦慮,但是呢,阿母要買很多東西回家,只好跟著去當小僕人幫忙提東西。

不過呢,小惡魔發現只要一到很多人的地方脾氣就會顯得特別暴躁,譬如呢,看到一對夫妻,站在人擠人的菜市場人群中,當時呢正下著毛毛雨,這時就看到老婆替老公撐著傘,可是那老婆身高不高又要幫高她一個頭的老公撐傘,只見那老公老神在在的將雙手交叉放在身後,老婆就很困難的幫著他擋雨,那雨傘還差點戳到小惡魔的頭,吼當場就火大,「謀你是不知道要幫女生撐傘嗎?一點都不體貼@@」

再來呢,小小的菜市場裡已經呈現脂肪溢出的狀態(一大群人擠來擠去),就是會有人騎著腳踏車、摩特車邊逛菜市場,這時小惡魔又忍不住想罵人,是不能把車子停在菜市場外面嗎?以前小惡魔的外婆去菜市場人擠人的時候,常常都被A到,又一個讓小惡魔覺得不體貼的行為!

小惡魔跟阿母果然很像,買東西都是直衝目標買完就走,尤其是人太多的時候,與其擁擠的熱鬧,也寧願等人群少點再悠閒的去閒晃。

雖然擠來擠去是過年的氣氛,是熱鬧的代表,可是我還是比較喜歡人少一點的感覺。

 

2007年2月25日13:36

板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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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到了
老媽準備一展身手一番
今年呢耍寶老媽聽從小惡魔的建議不吃火鍋了(每年花在火鍋料的錢實在太貴了@@)
二來呢可能老媽子剛出院心情也不錯
所以呢想要一改往年的火鍋初一吃到初五的乏味年菜
(這可是小惡魔的心願...自從外婆過世後就沒吃過滿桌豐富的年菜了>"<)
可是呢
除夕當天小惡魔一看到滿桌美美的年菜
只能再度讚嘆老媽的搞笑本領
 
炸獅子頭....漂亮吧....還有盤飾唷(這時老媽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不過呢雖然漂亮....可是因為份量太大了小惡魔怎麼啃也啃不完
從頭到尾只吃了半顆還被阿母誤會我只有咬一口就不吃了@@
 

香腸漂亮吧...油亮油亮的...還記得紅配綠
 
 
看到上面兩盤菜...別急著幫耍寶老媽鼓掌...因為她的一失手被我們小孩從除夕笑到初五
看看下面這隻雞吧
 

 

看完這兩張圖片有沒有人感到疑惑這隻雞發生啥咪事情?
唉...人總沒十全十美的
她老人家會煮菜...就是不會剁雞
結果呢...雞一上桌小惡魔就笑到差點跌倒
脫口而出:老媽...您的雞怎麼是褪肉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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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號老媽的手術日,日子越趨接近心裡面越是忐忑不安,不曉得老媽的心裡面緊不緊張,我可是緊張到一個不行,每一次陪老媽門診,一踏入醫院的大門,肚子就痛到一個不行@@,整個人就是一個遜字可以形容。5號要提早入院,做一些例行的檢查跟資料詢問,從公司開完晨會就接到老媽子的電話說醫院已經打電話通知說可以辦理住院手續,匆忙的趕回家,先去觀音廟求個平安,再去醫院,從頭到尾老媽就是沿路在搞笑,也不曉得她是因為知道她這女兒愛緊張,所以故意耍寶給我看,還是她就是這麼看得開。

病房,老實講不怎麼滿意,以為那是自費的(排病房的時候靠勢有商業保險的理賠,不想讓老媽因為排健保病房而拖延手術日期)後來才知道很好運的排到健保病房,三人一間,中間一個老阿公,靠門口的聽說是要來開喉嚨長繭(來的時候還跟我們坐同一班電梯咧)。

護士長來替老媽子詢問一些基本資料,最後提醒老媽說過年快到了,很多宵小都會出現,有一個病人晚上睡覺,放在櫃子裡面的東西就被摸走了,所以要老媽把貴重的東西收好,結果老媽居然回她:「貴重唷!我全身上下就我最貴重耶!那我叫小偷把我搬走好了,我去給他養@@」(阿咧!老媽子,你嘛麥焉爾,人家護士很認真的在問問題耶!你嘛卡認真咧)後來在病房裡面枯等醫生的通知,要老媽去門診還要做一些麻醉前的諮詢,一來我有點待不住,二來有點想睡覺,就跟老媽說要先回家(這樣好像有點不孝吼@@)回家前還千叮嚀萬交代,要老媽把該問的問題問清楚,老媽子還要我明天不要去醫院(切~娘手術怎麼可以不去醫院盯著!)

隔天,睡過頭,九點多衝到醫院去,結果他老人家還在病床上聊天(有夠愛講話)一看到我就哀嚎說不能吃東西還不能喝水,聊天聊超久,第一床的病人都去手術兩小時了都還沒回來,到十二點多才輪到,護士說要脫光光,老媽又哀嚎說這樣屁屁會涼涼的,而且會被人家看到屁股,吼,誰要看你的屁股啦@@,又在耍寶!推進去手術房後,我又開始緊張了,拿著老媽的護身符,電視啦、廣播啦,全部都聽不進去,MP4開了又關關了又開@@,遠遠盯著電視所撥放的手術情況,心想怎麼這麼的久,旁邊好像一家子的人都在等著男主人手術,一個大男孩也拿著佛珠睡著了,看到手術房門開開關關,病人進進出出,醫生拿著病歷叫著「***的家屬」,心裡頭都會緊張到一個不行,終於,聽到老媽子的名字,衝到手術室裡面去,醫生拿著手術出來的細胞講著(心跳快速到慢不下來)醫生說老媽還要在觀察室待一個小時,然後要我簽名,一聽到簽名老媽子居然彈起來說他不給我簽要自己簽(挖咧!這哪像剛手術完的人@@)然後罩著氧氣罩邊簽名還問醫生結婚了沒@@(這……她還需要待在觀察室等麻醉退嗎?我一直以為手術完會看到老媽在睡覺耶@@)

回到病房後,老媽子又開始吵了@@,三點半回到病房,要到七點半才可以進食,吵著要喝水,吼……就不行咩!然後又吵著說醫生插了一隻管子喉嚨很痛(就全身麻醉咩!那個叫做呼吸管@@)一直耿耿於懷讓醫生插了管子還不知道(那給你知道要做啥咧!)坐在窗戶邊,居然打起瞌睡@@,還是熟睡的那種,抖了兩、三次被老媽發現,老人家趕著要我回家,說什麼趁著太陽沒下山前趕快回家。(聽說晚上老媽解禁食後吃了一隻雞腿,結果那隻雞不爽,踹了我老媽的肚子幾下,害老人家後來跑廁所@@)ㄟ害!剛解禁哪可以吃那麼油膩的東西!

隔天,一大早就接到她老人家電話(心裡頭又驚了一下!)結果是她老人家要出院了,醫生說不會痛就可以出院療養(果然神經大條!手術完居然不會感覺痛@@)

以為開刀完後,心裡頭的大石頭會放下,結果12號要去複診,看看檢驗報告,人在公司心卻掛念老媽,又跟主管聊天聊太久了@@,只好讓她老人家跟她朋友一起去看報告(主管一下子就看出我的心事的說:「你是不想在現場吼!」)好加在化驗的結果是非惡性腫瘤,引起的原因不明,可能還是要定期做檢查。

目前到這裡可以說告一段落了,今年的過年可以開心的過一個好年。願她老人家一切安好平順。

 

 

2007年2月17日

板橋除夕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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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一個小插曲:
早上,預定好要去朋友的工作場所參觀,結果因為規定,終究在會客室等待朋友下班(一大早就看了自由時報、聯合報、蘋果日報……外加保險文集跟雜誌一本@@,好久沒這麼認真關心時事了!)跟朋友準備前往吃飯地點時,車子才一啟動就發現地上有一張二百萬……的發票,原本我腦袋瓜才想說要下車撿,結果朋友動作快,先彎下腰,一手扶著油門,結果一不小心催下去,我的人就這麼開心的往後翻,連人帶車跌倒,褲子被摩特車勾住了,幸好朋友的反應不錯沒有抓緊油門,不然…可能傷口會更大,好險這次只有小小小小擦傷@@
 
台灣故事館消遙遊:
賴皮鬼老媽今天本來又想要放我鴿子,昨天說要去看戲臨時因為家中狗狗吐了整晚,害他老人家也照顧牠整晚沒睡,為了讓老人家補補眠所以放棄原來的計畫,結果,今天他老人家又想賴皮,說什麼老人家不喜歡啪啪走@@,吼~不行,人家送的票已經快到期了耶,而且早八百年就約好的說!拗不過她女兒的碎碎唸,還是一下子就整裝出發,一出門老媽子就拼命的聊年輕的故事,挖賽……停不了咧!到台灣故事館前先去台北地下街逛逛,她老人家的記憶停留在以前鐵路的那種地下街,邊逛邊碎碎唸的說她腳上的拖鞋很好穿,可是已經壞掉了,純手工……,最後買了一雙毛茸茸的黑拖鞋……,邊試穿邊拉著褲管晃來晃去的大喊:「你看這樣像不像『私立巴』」(這時店員在旁邊偷笑@@)來到台灣故事館老人家的她馬上衝去跟香蕉哥哥合照,哈,復古陳舊的街景再現,似乎是她年輕時代的記憶,連貼在牆壁上仿造的徵人啟示她都可以仔細一張一張的看著,看著故事館撥放的紅樓夢,記憶翻新的告訴我每個演員的名字,這趟旅程唯一讓她老人家不滿意的就是故事館的食物太貴了啦~果然是要賣給觀光客的@@
 
 
回家的途中,從台北車站走路到中華路的時候,老媽子眼尖的發現了一間她年輕時候上班常常去吃的一間「排骨大王」,一衝進去老媽子就說要吃排骨麵耶!挖賽……她老人家平常不太喜歡吃肉的說,一看價目表,媽呀,一碗排骨面要85塊,還是小碗的@@,不過看在老媽子很興奮的樣子,就吃吧……管它去的!邊吃老媽子又開始回味她年輕的年代,上班的時候會找朋友小可愛一起吃,結果上班遲到被扣錢,站在公司門口哭,那段我只能靠著想像的歲月,對老媽子來說或許真的有她回憶無窮的地方。不過麵還真的好吃,排骨沒有肉的臭味,麵很有嚼勁,湯不油膩,酷,果真好吃~~(回家已經近六個小時的現在,她老人家邊看電視還邊對著電腦前的我喊話:「那個照片裡面的東西還真是好吃。」)
  
 
 
奔跑的母女:
老媽說今天是她生日,排骨麵就好像豬腳麵線一樣,她吃得津津有味。走在往公車站牌的路上,遠遠就看到紅綠燈正在倒數20秒,心裡面想跑過去,但怕老人家跟不上,就順口問問:「還有20秒要過嗎?」老媽子:「不要啦!來不及!」就在這時,眼鏡度數非常充足的我,看到對面馬路的轉彎處來了一台我們要回家的公車路線……:「媽,310來了耶!你要跑嗎?」老媽子:「在哪在哪?」(邊問邊奔跑了起來……這時起跑的時候紅綠燈已經進入最後10秒鐘倒數@@)邊跑我邊回頭等著老媽子,她老人家也邊跑邊尖叫說:「唉唷!即欲袂赴呀!」(真害怕她心臟不舒服@@)後來還是給我們兩個奔跑於中華路大街上的耍寶母女雙人組給趕上車了^+++^
 
開心的一天:
跟同學分享今天的行程,她說很幸福可以跟阿母一起出去玩,她叫我下次出門要牽著阿母著手,阿咧……我不敢耶!我連講話都不太敢跟她講太多了說@@果然是台灣人那種受壓抑的母女情感!
 
2007年1月28日板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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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從昨天聚會一直到今天的線上,都一直說我在發呆,很high的氣氛,結果我的表情是「沒有表情」!(還說超級佩服我的@@)唉~誤會大了,我沒有發呆,只是一號表情慣了吧!向來,我就不隨便輕易洩漏我的情緒,除非真的火大了、難過了或者旁邊的是一個可以放心的朋友,如此才可能卸下全部裝備。這樣很累吼!還好啦,其實平常在家也都這樣,老弟老妹每次一看到我進家門,就會偷偷的摸過來問:「你心情不好吼?」哈!我常這樣,習慣也就好了!

主管大人說:「其實你很脆弱的!真不曉得你在裝什麼酷!」呵呵~我一點都不酷,只是真的不善表達(我的前老闆最討厭我這樣講自己@@)封閉情緒慣了,也就忘記什麼才是真正的自己!

發呆,是最近朋友的講法,很久以前,老同學說我是一付心事重重,壓抑到一個極點的人,maybe,我常常在想事情,看事情,聽事情,很駑鈍,但是我一直很認真的對待我每一個朋友,包括相處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很認真的。

腦袋瓜真的很可憐吼!無時無刻都在想事情,連睡覺躺平在床上也還在想(難怪老是睡不著@@)。

小心呀!朋友,要是你發現聚會中我又沉默不語(發呆狀),其實……我已經把你們講話的內容輸入到腦袋瓜裡面去囉^+++^。

 

2007年1月21日

1:14AM

板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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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號,匆匆忙忙的從國圖趕回家(在報告前的臨時抱佛腳),手抱著一疊花了一整個下午複印下來的資料,來不及喘息,身上的東西也還沒放下,老媽子冷冷的說了一句:「脖子突然腫了一顆東西,樓下姜醫生要我去大間醫院檢查,可能是不太好的東西!」突然,腦筋一片空白,每日回家的例行動作仍舊持續,一直到,書桌的玻璃面上,沾了一些血,才驚恐自己的手指被紙張給劃破,論文血跡斑斑,盯著自己的右手,卻找不出來到底是哪隻手指頭給劃破,心是亂,紛亂的。

隔天,老人家乖乖的跑去大醫院給醫生檢查,而我,沒辦法請假,課堂上,滿滿的焦慮,加上輪到要報告,整個人只有一個亂字可以形容,出門前,去醫院的老媽子還沒回來,「掛心」,在回家的轉承站牌前,也只有強忍著淚水,等待消息是一種折磨,卻又不敢撥電話回家問個明白。

一連幾天,晚上睡不著,一躺下來,就想到老媽,忍不住淚水滑落,老實講,這樣很三八,結果都還沒個著落,心裏面卻如此的忐忑不安,發現,真的真的睡不著,每天早早起床,晚上卻到三、四點也還清醒著,只好開著廣播,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直到昏睡。

星期日凌晨,再也撐不住的崩潰,悶了幾天的情緒,一次宣洩出來,傳了封簡訊給朋友,又睡了,早上,躲到老媽子的被窩裏,哽咽,老人家的她想轉移注意力的說:「你感冒吼!一直吸鼻子~~」哭到眼睛腫,卻連一句話都沒辦法跟她老人家講,說實在的,跟老媽的感情是到近一、兩年才比較熱絡,以前,她在外工作,我跟外婆的感情好到無話不說,連國中老師規定一定要媽媽參加母姐會,還是到早上硬拖著外婆代替,老媽子對我來說,是一種威權,唸書時代外婆每天早上的morning call,怎麼樣都叫不起床愛賴床的我,可是只要遠遠一聽到老媽子的腳步聲,再怎麼想睡,都馬上從床上彈起來,這就是我心目中的老媽。

她老人家看到我這麼難過,故做鎮靜:「人生的路是註定好好的,該怎麼走就怎麼走。」(吼~~上次我身體不好這句話可是我回她的耶!居然模仿我@@)當然我也回將一軍:「因為你是我老媽咩!」(上次她就是這麼回我的!!)

果然,有跟人聊,心情好多了,暫時放下愛哭的情緒,陪著老媽去醫院看報告,結果,我比她老人家緊張,血壓比她高,心跳比她快,一進醫院就肚子痛@@(後來老媽說我小時後看到醫生就是這付模樣!)醫生說,要抽細胞以及電腦斷層,後來細胞抽一抽抽到膿,只好先做細菌培養斷層就暫時擱下,這星期四,去醫院看報告,醫生居然說分辨不出來是好細胞還是壞細胞,因為細胞跑來跑去@@,只好預約今天到醫院做電腦斷層,擔心有心臟問題的老媽因為顯影劑有副作用,還百般的規勸使用自費1500的非離子顯影劑,三八老媽居然不曉得他手上抽完血針頭還留在上頭準備等會顯影劑的注射,拼命的在玩衣服的袖子,真害怕她把針頭給弄斷!

檢測出來,醫生說判斷不出來是不是不好的細胞,但是類似淋巴結長出來的東西,要動手術拿出來,一聽到要全身麻醉,心裡頭緊張到一個不行,這時,老媽開口了(心裡面正在高興老媽果然有在意自己要問醫生麻醉跟心臟的問題)結果她居然問一聲:「我有蟹族腫耶!我怕會留疤!」留疤咧,當場巴下去,到這節骨眼了,還在耍寶~~~吼吼吼!

老實講,心裡頭難免緊張,相信他老人家也是,只是,老媽子呀,您老就別耍寶了,這樣有點顯得我很不堅強耶!

 

後記:

從來沒發現,老媽子老了,漸漸的衰老,我也長大了,這次的事,讓我有點無措,是一種擔心怕來不及的把握,時間、人生我沒有一樣能有完完全全的把握,就是如此。老媽還沒到髮絲銀,卻已老態現,「樹欲靜而風不止」,這時終於有了深刻的體會,當我豁達的說著人生的大道理時,也才終於明白,最不捨的仍舊不捨,也不容輕易割捨。,

2007年1月21日

12:16AM

板橋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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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稿╱李靜怡、郭安家

人們以純粹的理性為理由禁錮他們的鄰居,用冷酷無情的非瘋狂語言交談,互相認識。在精神病理學的概念中,具有獨創性的是構成理性與非理性間距的分界線。理性征服了非理性,並從非理性中逐出表現為瘋癲、疾病的人類真實性,社會透過壓制與排斥以確認自己的理性與價值系統。~出自傅柯(Michel Foucault)《瘋癲與文明》

「這是我跟神明之間的事,不是精神病!這只是我的一個領悟而已!我領悟出神明告訴我,我洗澡亂洗,東西亂擺。」「吃藥睡吃藥牙壞早藥健康寫沒用書好的書老師教很學那有錢有用有用多少有用藥有用藥醫生有用醫生事有沒有見人」(白話翻譯:吃藥比較好睡,吃藥牙齒會壞掉,早上的藥吃了會健康。這個寫沒用,這不會寫。好的書老師教很好,學很多。有錢就有用,錢多有用很多。錢少有用。藥有用,醫生有用。有的醫生不會醫,沒有看病人。)

她說:「我要上月球和阿姆斯壯見面,我談戀愛了,他很愛我。」過了兩個禮拜,她說:「我們已經結婚了,我請大家吃糖果!」發給醫院病友一堆買來的糖果,她真的很開心,她結婚了。過了兩個禮拜,她說她懷孕,再過兩個禮拜,她說,不小心!流產了。她真的很難過,躲在病房角落一直哭,不知道該怎麼辦。

慢性精神病者的世界跳躍在擬象真實與常規世界之間,在非理性與理性之間,如果這世界還有人相信什麼是絕對理性的話,病者或許會有幻聽、幻覺、在知覺、注意力、思考、情緒與行為上產生相對於理性的暫時混亂。有人這樣形容:「這個世界是碎掉再拼起來的。」我們其實也都這麼覺得。

坐在桃源二村有機農場廚房外的小空地上,那天農場伙伴剛好開會通過那塊空地是全村吸煙區(其它地方都不能抽煙,包括農田,不能一邊抽一邊工作,忘記的人要請大家一包煙,後來想想,大家都覺得太嚴苛,改成兩根),擺放幾張椅子,一隻領養的黑狗哈利,從前還有一隻乳牛,森哥戴著銀色耳機一邊聽音樂一邊提著黑色茶壺忙著倒了四、五杯烏龍茶給大家喝。在農場工作分組裡,森哥負責中午煮飯給其它十位伙伴和四位工作人員、打掃、整理廚餘、清理,這天他作了一整鍋滷肉、農場收成的有機芹菜肉絲、九層塔炒花枝、排骨蘿蔔湯、一盤不知名綠色蔬菜、豆芽菜。當天開會大家決定開始採買有機食材,譬如米、豆干、自由圈放並無施打賀爾蒙與生長激素的豬、牛、羊肉。而原本說自己今天怪怪很不舒服一直在偷睡覺的伙伴小花,這時突然說:「有機都可以,只要每一餐都有肉,要吃得飽,吃不飽,要多放辣椒,多吃飯就會飽。」大家聽了都很開心,覺得很有道理。後來開會其中一位伙伴帥哥昌給大家看他的大型貨車駕照,其他伙伴通過讓有許多年駕駛貨車經驗的帥哥昌開車。

「給我一打精神分裂者,我給你一整隊農場工作人員」

吸煙區外邊全是森林,視野空曠,下面就是桃源二村有機農場的溫室和幾小片農地,裡面種了紫色包心菜、小白菜、蔥、直立A、木瓜樹等等。這些伙伴上午從家裡出發由風信子協會工作人員一起接往農場工作,吃完中飯,在小房間各自床舖午睡一小時,開始依季節整地、種菜、除草、澆水、捉蚜蟲、採收、整理菜、出菜。當天白板上,農務組工作:全區施液肥(高麗菜、波菜)、做液態牛糞、翻稻穀十包。電腦組工作:安裝光碟機、灌三台電腦HP、印表機驅動程式、列印非吸煙區標制。生態組工作:向參觀者介紹農場生態區。一邊潑灑著有機糞肥,被其他伙伴抱怨不要一直講話要趕快工作,小花開始說:「昨天晚上我都睡不著,很熱,跑起來看英文,開一盞小小的燈免得我先生罵,我一大早就起來坐公車跑去醫院,那裡比較涼快。種田很辛苦,一開始很好玩,不過在這邊做比較適合,冬天太陽很舒服,夏天就不行了。我先生對我很好,(以前)買了兩杯木瓜牛奶,一杯給醫院的病友喝。我最近瘦了兩公斤。」這時年紀比較輕的男生丹尼爾跑來,要農務組的人開始把十包有機稻穀拌進整好的田裡,又開始教怡君和小花操作耕田用的鐵牛,鐵牛轟轟翻土到一半油就吃光了,另外兩個伙伴在忙著把牛糞倒進液態肥的橘色大筒裡,光是把牛糞推上坡就相當累人,另一群人則準備開車去台北收集捐贈物資,每個人都一直偷偷抱怨說很累,卻也沒有停下來,很關心協會收入,問起新年新希望,伙伴們說要「賺多點錢」,「有一技之長」,有些人在農場工作以後,發病後第一次拿錢回家,對伙伴來說真的很開心,家裡許多親人都已年老行動不便,談起自己生病的爸爸、媽媽,都希望能「多存錢」,或是「吃補」。

「政府給我們的錢都太少了,一個月七八千塊,上次去外面(立法院)抗爭,還有人在背後說精神病還想多拿錢。現在協會種菜一個月每人能拿幾千塊是還不錯!」伙伴聽到《破報》的名字都偷偷在笑,順便還問會不會有人趁機捐錢給協會,「會有五十萬那麼多嗎?」我說:「應該比較接近兩百塊吧!」伙伴更覺得好笑:「唉呀!那不如買彩券讓我們自己對!」有時也會有伙伴突發狀況,譬如蹲在一旁想事情想很久,直到工作人員去搖醒他╱她,看到別的伙伴偷懶也會碎碎唸,不過聊起社會上其他的工作,許多人都說,「沒有機會啦!?所以我們想在這裡跟協會一起做。精神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要談一開始做精神障礙者農場的故事其實沒那麼有趣!」

組成風信子精神障礙者權益促進協會的劉小許,從前輔大心理系研究所時就帶著建立精神障礙者農場概念的研究論文和夏林清教授學習,慢性精神病者多半過度使用家庭能力導致原生家庭的支持力漸趨薄弱,花蓮專門收容慢性精神病者的社區營造概念發展╱衍生的玉里榮民醫院調查認為,家庭支持功能減退原因主要來自:情緒壓力(感覺傷心、憤怒、不安、擔心、痛苦、心力交瘁)、主要照顧者年逾七十歲、主要照顧者患病、與空巢期(手足均已離家),精神病者反覆發病情況讓家屬壓力極大,所以病情狀況考量以外,許多病友選擇住在醫護單位。目前台灣精神病者照護系統分為:急性、慢性、日間醫院(夜間返家)、康復之家。小許畢業後在醫院作社工,慢慢和兩位心地十分善良的病友成為很好的朋友,一位後來過世,一位正在洗腎,「每天關上醫院病房樓層的門,再上鎖,都會有一陣難過,醫護人員有自己的生活,妳關上門可以去看電影吃牛排,可是病人只是坐在那,一天天變老,他╱她們不會走,妳開始想,他╱她們的人生究竟還剩什麼?」 在這裡精神名只是用來和外界溝通的

許多精障者有強烈希望能自食其力念頭,不想被公帑豢養著,有人或許選擇到玉里精神復健醫院永久居住,而農場伙伴則是另一群認為即便幻聽、幻覺、失去現實感,但是仍舊可以掙扎奮鬥準備重回社會的人,修復破碎社會、家庭角色及經濟能力、向醫療體系重新取回自決能力。風信子協會目前為台灣唯一以精障者為主軸而非家屬與醫護人員主導的團體,處理工作內容、協會大小事項會議都由工作人員與伙伴一起討論,開會時間冗長,但是強調平等溝通,協會內大家共享資源、分擔工作、重視任何伙伴當日突發狀況並作適當工作量調整、一起投入勞動力、分享協會收成。協會目前經濟狀態不是太好,仍舊負債九十萬左右,曾經嘗試開麵包坊失敗,目前協會和致力於台灣野百合復育的駱明永合作,開始學習種植百合技術,並希望在未來幾年發展成有機生態觀光農場。

小許說:「協會就是相信他╱她們還有能力,工作人員壓力很大,想照顧好每個人,也想一輩子作,把協會作起來,妳問每個工作人員,都會跟妳說,很痛苦,有時伙伴會耍賴說,讓你╱妳們這些「管理員」決定就好了!我就會說:我才不是管理員或是管家!你幹嘛把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益推出去!」伙伴也結夥出山打街頭遊擊戰,去年跑去和屬性涵蓋身障、精障、智障、罕見疾病、老人、原住民、生態、社區發展的殘障聯盟團體,向立法院爭取被藍綠鬥爭凍結的14億「台灣健康社區六星計畫」相關預算。伙伴自己開會討論主題像是:「自殺經驗」、「用藥經驗」,每個人都有好幾年的故事可講,小許說:「如果你╱妳們要別人了解精神病,當然要先了解自己」。他╱她們並且向學校團體或媒體進行精障者去污名化運動譬如,接受邀請演講,可以更讓大眾理解精神疾病的各式情狀。經過漫長運動與實驗,桃源二村農場像是伙伴自身重新賦權過程,或簡單說,至少找回過日子的慾望,原本久病纏身長住醫院,聽命於醫護人員繁複規定,被限制自由與各項自決權力,甚至假日外出都要家人簽署「外出同意書」,社會功能與行為能力逐漸退化,一篇伙伴日記寫道:「到了農場令我自知需要肯定自己,有時候會覺得有些精神混亂,我寧願在農場找到自我。從前我依靠父母這棵大樹,在農場我希望被依靠,也是一株屹立的大樹,總之,我不要什麼都不會就是了。」協會聽過院方反應,「妳們農場到底把他怎麼了,他以前很乖,很安靜,現在會自己在房間打手槍!」協會認為:「他都五十歲的人了,打手槍有什麼關係?又沒有礙到別人,妳不覺得他現在比較有表情了嗎?」

我們雖有異想空間但共同參與

在這裡鼓勵夥伴自由意志,若夥伴間發生衝突就開小會議討論,工作人員帶夥伴到銀行開戶甚至一起上街頭爭取權益並不基於什麼前衛理論;小許說:「其實行為研究理論有三大派,實證邏輯研究、敘說研究、另一種是行動研究讓他們站起來。」

抱持這想法在吸煙區與森哥聊天,他對我說:「精神病院,菸感上癮像餓肚子一樣,不會抽變也會抽,菸對精神病患有種涵義。」我問:「是自由嗎?」森哥說:「在裡面想家是第一名,再來病房很無聊沒有變化沒有希望。」放下森哥說的是真實或虛構的困惑,問他農場看到最美的是什麼?他手揮著眼前說:「這片山,第一次來到農場覺得怎麼那麼小,但久了感情深了。這裡不是試驗,而是共同參與」森哥很大方的說八年前的遭遇,他形容那是很恐怖的時代,他說:「外面不能感覺這是問題,但對我們是個問題,壓力很大有點崩潰不敢跟人談論,怕牽連。」

談話沒多久,丹尼爾和寶哥也來抽煙,森哥指著寶哥說:「我就跟他不錯阿,像他講李登輝折磨他。」我問:「怎麼折磨阿?」寶哥低沉慢條斯理說:「下符咒阿。」森哥說:「我就跟他講李登輝不行就找美國人。」我問寶哥:「再來怎麼辦?」寶哥:「等他死阿!」森哥又指著丹尼爾說:「像他是紅衫軍,希望紅衫軍能撥亂反正。」

森哥繼續自述:「八年前在孕婦裝店工作,最強烈是沒有隱私被監視,懷疑是什麼科技,查了很久,複雜到家庭關係。那時以為是紅外線,電視電話拆開來看,查不出來…我高中就學電了解構造,因為想像空間有監視就把電話用塑膠袋封起來,拿電工布膠黏插座,很恐怖的時代有兩年到三年,後來就到精神病院。」丹尼爾忽然說:「我有時也有監視這感覺。」森哥苦笑說:「你現在是一大群人耶,我那時候是一個人。」

他繼續說到:「剛剛到市立療養院很高興,願意給我治療有管道,但這管道讓我住了八年,我從沒看過病健保卡第一次蓋章,為何把我關那樣。家人的現實和直接問題最恐怖…很複雜的監視,家人與醫院關係很複雜,有時候家人會威脅叫救護車…早期我恐懼很大…那個衝擊,自己住院就打給新竹縣長林光華,但沒有助力,我被綁也認識一些人,二十世紀病院很多認識一個博士,那時住院想像中很低級很悲哀,我有家庭不會到這程度。」森哥又對我表示,市立療養院後待過草屯療、耕莘醫院、仁慈醫院。

在仁慈醫院使他接觸了風信子協會,他說:「仁慈醫院管理方式不一樣,有三餐、工作開關門;但上15樓病房不快樂,那裡很安全,但也是種病,那些人是次級。後來看到有些人去農場,本來我想去務農會有可能發生什麼,就來了(桃源二村),關係很微妙我還在摸索。」 「這種微妙關係只能說每個人來農場分組行政、種菜、煮飯,異想空間怎樣對我來說這是社會進步自由(笑),我不太會想阿扁貪污怎樣(丹尼爾的異想空間),我是想做事,絕大多數人不想這樣鬧,生病到現在那是一個過程我也查證不了是真的是假的,現在睡的很好,藥也吃了;查也查不出來,唯一做好自己說話有道德,日子要過要看未來,這代表我個人想法,」森哥說。

桃源二村農場伙伴共同生活的微妙關係亦取代傳統醫療體系將他們視為被照顧者、被醫者,即便夥伴各自有天馬行空無法辨識真假的異想空間這裡仍運作著,小許說:「精神疾病的光譜很大,每個人都怪阿,當然生理的病痛不是不存在,希望外界把精神疾病當作感冒一樣。」另一位工作人員允岡則說:「所謂正常與不正常很大因素是社會條件,他們並沒有社會條件,所以很難返回社會。」 森哥最後對我說,曾在湖口的精密承做部門生產IC導線架,四個月常遲到被科長解雇,接著到某紙廠工作,也在新竹科學園區做感應器,我問:「未來會想再出去工作嗎?」他說:「現在好好穩定,想回湖口工業區上班。」

對森哥訪談結束後,小許表示,這裡不專注夥伴的藥物使用,而且夥伴真正發生什麼事實或虛構有時並不重要,重要是大家一起實踐做事情,甚至工作人員的情緒有時會讓夥伴知道,有爭執就坐下來一起開會談開。小許笑著說:「像之前爭吵帥哥昌還會安慰我。」有次小許問帥哥昌:「你怕不怕我?」帥哥昌一臉覺得好笑樣說:「怎麼會怕妳,我比較怕作惡夢!」

反污名化從經費申請開始

我們到桃源二村農場時正好碰到一次改變農場制度的討論,每次制度的改變皆在衡量試驗每個人的狀態,允岡說:「打掃、農務、煮飯、生態、會務都一樣重要,上星期開會結論是工作每個人單獨認領,剩下的人互相支援,每個工作性質都相同,重要是怎樣把農場看成一條船大家一起做。」

然而,夥伴與工作人員平等互助仍是非常理想的情境,每個人狀態與安全感不同,最細微的像是打斷對方談話會不會造成傷害,允岡說:「長久以來相處累積情感關係,彼此有默契會判斷不會造成傷害;再來是摸索,對我來說,其實沒辦法不看到權力關係,但工作人員有意識面對它試圖解構,講白,共同面對農場營運,每個人都有自己,這裡與醫療體系差別是醫病關係,試圖突破醫與被醫這關係,強調人與人關係、工作關係。」

在體制這裡呈現出來更是反思弱勢者團體、NGO之角色以及「服務」與「組織」兩者差別,風信子協會與政府申請經費,但申請的單位不是社政、醫政卻是勞委會職訓局,小許表示,這個創新構想也是本身的反污名,他們在上面掛名的類別不是殘障而是勞工,也為別的精障者爭取工作權。允岡則說:「最好根本是不跟政府拿錢,協會與農場讓社區認同許可;政府的錢有時可以拿下次卻不可以,社會福利團體習慣跟政府拿錢我覺得要被檢討,重要的應該是社區展,社會資源就在身邊,在現階段這樣嘗試是好的,沒很被快收編,否則很快領社福醫療資源就會跟著他們走。」

精神分析家容格在自傳中說,他守著內心種種神秘體驗和頓悟害怕別人知道,他擔心成為尼采第二被送往精神病院,他經歷許多不能被客觀化檢證的體驗,但並不表示這些感覺不存在,科學理性成為臨床精神醫學的準則以後,所有人開始害怕面對無法被客觀驗證的主體經驗。社會大眾與媒體往往將照護精障者工作歸屬到家庭系統,希望家屬無限期負擔完全責任,沒有正視家屬權益及其年齡、能力、情感、經濟問題,另方面又視精障者為異己,讓精障者社會能力與工作能力逐漸鈍化,社會用精準壓抑的方式追求封閉理性與進步,然後桃源二村農場裡善良的人看著所謂的高壓常規世界,走出刷著白牆的醫院,開始質疑醫生護士每天給他╱她的多一顆或少一顆藥丸,和希望他╱她永遠不用自行負責的社會貶抑心態,種起小白菜,穿著雨鞋,潑著有機糞肥,和伙伴閒聊關於異想的一切,神秘武器、孫悟空和孫中山還有阿姆斯壯,小花說:「從小,我就一直希望自己是一個不平凡的人。」

桃源二村網站
他們.我們.故事─一群精障者的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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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還在賣火柴的女孩...今天找到新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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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報/記者李玉玲/台北報導】 2007.01.05 01:08 am
 
 
國立台灣戲曲學院籌設附屬歌仔戲團計畫,最近再度吹縐戲曲界一池春水。籌設國家團必要性應放在專業的討論,但戲曲界不諱言,泛政治化迷思下,為了求取「本土」與「外來」劇種表面的平衡,對生於民間、長於民間的歌仔戲,不是給養分,反而是毒。
多年前,台大戲劇系教授林鶴宜對成立國家歌仔戲團表示贊成,如今卻持保留態度。林鶴宜認為,國家預算支持京劇團有其歷史背景,歌仔戲不應該陷入「京劇有,為什麼歌仔戲沒有」的思惟中,台灣歌仔戲民間活力十足,京劇卻沒有這樣的基礎,政府與其把資源放在還有民間活力的歌仔戲,不如去保護更有凋零危機的北管。
明華園團長陳勝福指出,李登輝擔任總統時,他曾倡議應該設立歌仔戲科培養人才,但現在他卻不贊成設立國家戲團,為了提供歌仔戲科畢業生發揮空間而成立戲團,是不是成立一團以後,還得有二團、三團一直照顧下去。
陳勝福認為,這些從教育體制培養出來的人才,應該進入市場機制接受挑戰,有競爭力的自然可以成為「角」,否則就被淘汰,藝術工作者如果成為公務員,反而會喪失競爭力。
戲曲界人士也舉例指出,宜蘭蘭陽戲劇團就是前車之鑑,由公資源預算扶植,每年要花費數千萬元撐一個團,卻僅夠人事開銷,演出還要再籌經費,捉襟見肘的情況下,在歌仔戲界還是闖不出名號。
靜宜大學台文系副教授林茂賢也認為,政府如果真正關心歌仔戲發展,與其花錢成立國家團,不如把資源下放到民間,在各地「養」戲團,而不是只養一個「樣板」團。
林鶴宜無奈地說,跳脫戲曲界的立場,她現在只想呼籲政府把經濟搞好就夠了,經濟好了民間資源自然又會回來,歌仔戲不需要國家團,自然能百花齊放。
【2007/01/05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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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在一陣煙火絢爛的鼓譟氣氛中,2006也悄悄流逝,能做的,只能憑弔於鍵盤上一幕幕乍現的過往回憶。

或許,人到了某一個階段後,就會不自覺的感覺時間的快速滑過,明明是昨天才發生的,就已經覺得那是如此遙遠的記憶。

這一年,忙忙碌碌紛紛擾擾,不斷的恐懼、害怕亦或是憤怒,身體似乎也不斷的出現警訊,26歲的青春歲月中,似乎也過於太早枯萎。

三月,大妹離家,選擇躲避,學業中斷,至今雖已回巢,但總有些不甘的元素等待著她的未來。

四月,小妹的事件,忙的一家人毫無頭緒,陣腳紛亂,也一直持續至今仍在緩慢的步伐中,導向一個較為和順的方向裡。

七月,進入保險公司,一連三個月的受訓,接觸以往從未接觸的金融理財資訊,至今,也有半年之久了。

十月,以新生姿態進入研究所,繼續於自己不知悔改的路途,辛苦,但一切值得,在原文書、賴和以及諸小說的摧殘下,一個學期也默默的即將離去。

十一月,遇到人生總逃避不掉的人際問題,一向最容易遭受駭客攻擊的弱點要處,又再次被突擊,受傷多了,總也會懂得一些療傷治癒的土方,明白,緣分是不能強求,一切順其自然,也就如此如此。

十二月,在等待歲月成長,年齡老去的當下,似乎一切平靜安穩,只祈求,不要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去年,政治的紛亂、社會的不安、經濟的滑落、人萎縮於環境的風霜,梅山的大車禍,恆春的百年震,身旁週遭好友所面臨的人生歷程……,所有的所有,只求一切安好,也就足以滿心歡喜。

今年,以及往後的往後的那個來年,也僅有如此小小的願望,在心中萌芽滋長,願身旁所有的人平安順遂。

 

2007年1月1日

04:47PM

板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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